，浑酸痛不已，而那施刑之人，同样直到了疲力竭，才拥着他沉沉睡去。冯砚棠虽然也觉疲倦，然而睡意全无，快渐渐去，恐惧之却在他心中一清晰起来，他望着章司令的睡颜，忽然自语：“这真是聚九州之铁不能铸此错了！”

他一动不动的躺在章司令的，心里却止不住的胡思想起来：“我若是女也就算了，跟了自小仰慕的英雄，不失为一桩好姻缘。可我也是个堂堂的男儿，怎甘心被人看是一个玩呢！他为地方官，我却实为在逃之犯。我若意志定，不受他的诱惑，或此事还得转机；然而我生弱，明知陷在他的手里，又偏要同他这等行径，也可谓糊涂之至。我原以为章公馆，便可正经人、行正经事，哪知临到来，还是当了人家的禁，既失足在先，又堕落于后，终至颜面无存，实在是可气可恨，可耻可鄙！此时便掬三江之，难洗面上一朝之羞。早知今日，何如当初远走他方，就落街，如受此凌侮，真可谓悔不当初了！”

然而事既已成，悔之又有何益？他只能盼着章司令明朝酒醒，对今夜的愉不复忆之，否则，只怕日后更多纠缠：“我只恨不曾早走一步，到这局面，反不能轻易脱，此后又该如何自？”他越想越怕，忽然一转念，又想：“他酒醉之人，脑必然不清，就算记得一星半，我亦可蒙混过去。他是个要面的人，难还能为这个跟我分辩。只要能熬过这一时，我还怕走不脱吗？”至此倒生了一个大胆的计策，他看看章司令已经睡熟，便慢慢的，披衣起，去外打了一盆，拖着脚步端了回来。

他给章司令净了，拿了一净睡衣给他换上，这才清理了自己，另换了一衣裳捂严实了，便藏过了脏的衣被单，远远的在床对面的沙发上和衣躺。他抱着一个靠枕，自觉一阵阵隐隐作痛，却实在动弹不得了，只得撑着，良久才朦胧睡去。

☆、第 18 章

再说章司令这一夜好睡，第二天天大亮，他才悠然醒来，自觉神清气，不免有些得意。这几天一直堵在心上的那桩事终于被他解决，况且又是绝妙的解决办法，想想还真是令他心满意足。所谓“举直错枉，能使枉者直”，如今冯砚棠已被他据为己有，他若能将冯砚棠牢牢的钳制住，严加教、细心呵护，倒不怕那小不往正上走。

他这般想着，便信手往旁边一摸，却发觉旁空空如也。

这一惊非同小可，他一坐而起，自觉腰有些疲乏，便知是昨夜纵所致——说起来，他因为太太去得早，两个姨娘又跟他多少都有些隔阂，所以竟有许多年没在床笫之间尝过那样快活的滋味了，一朝沦陷，未免失控，此时捶了捶腰，便也不禁摇，暗悔昨晚上有些过火。

这么一想，他倒有些怜惜起冯砚棠来了，那孩固然不是初次经历这个事，昨夜只怕也够他受的，小孩家脸又薄，想必此时正在埋怨自己呢。他急忙举目往外去找，这才发现冯砚棠倒也没躲得不见影儿——就在对面的沙发上呢——被也不盖，半蜷半躺的侧卧着，双手的抱着一个枕，那脸有些苍白，嘴儿倒是红着。章司令立刻走过去，伸手刚一碰他，他猛一哆嗦，迅速睁开了。章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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