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掌。潘宝鹦的爹爹来了，卢奉生和潘大人也来了。

潘大人说了些什么，然后卢奉生又说了些什么。不知，他全都不知。等到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和卢奉生回到了书生巷的家中……

“顾兄，你……唉……”卢奉生叹气说，叹了一早上，一上午，他对面那个木人似的顾远樟却还没见清醒。作孽啊！“都怪我，都怪我的不好，我不该让潘大人给你喝酒。”若果他能把潘大人喝倒了，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不怪你，只怪我自己……”顾远樟闭上睛，一滴泪从帘落。秦玉麟与他说过的，不要松懈……不要松懈……

他想知，若是松懈了呢，还有机会么？

“事到如今，你只好娶了潘大人的公吧。所幸潘大人也不是横的人，没有要求你停妻再娶，也没有要你将原夫人贬庶。”卢奉生安说，他听过不少坊间传闻，像顾远樟这况，多是京举为博前途而迎娶官的公，家中的原只能委妾。

对比起来，确实算是好的了。“莫要不开心了，这只是个意外，想来顾兄的夫人也会谅的。”

“不，你不懂。”顾远樟双目无神地摇摇，他怎么敢奢望秦玉麟谅。明明说好不纳妾，明明说好的啊。那时候意，整日里有说不完的话，离开一些些就想念。是当真决定了的，以后就两个人带着儿过一辈的。

“唉……顾兄，不你心里怎么想，却不要那没有担当的小人。”卢奉生不知顾远樟究竟在难过什么，他只知，顾远樟这事，唯一的办法只能娶了潘宝鹦。否则任何解决方法都说不过去。

在京上盘桓数日之后，顾远樟再次现在潘府。卢奉生说得对，他没有理，他不能那小人。那他只有告诉潘大人，他会娶潘宝鹦。

“多说已是无益，我只想对潘公说句十分对不起。”顾远樟与潘大人说：“请潘大人不必为此事忧心，我会回来娶潘公过门的。”

“唉，也是我一时酒兴上，若不然也不会……”潘大人悔恨说，他原本是看中卢奉生的，本想着将他招揽到门，往后好生提。却没想到潘宝鹦会在昨晚差错和顾远樟成了好事。不过这也不坏，他能接受。

“潘大人……”顾远樟却说不安的话来，实际上，又有谁能悔恨得过自己去。他心里也是苦得说不。看着就要回乡了，叫他如何对秦玉麟说。°本°书°°载°于° 浩扬电书城 °

“既然你与鹦哥儿成了事实，就在此地完婚，然后带他回去吧。你之后要上任荀州，就不必来回奔波了。”既然顾远樟成了儿婿，潘大人自然不会吝啬提他。等他外放三五年之后，回来京中再寻个立足之。

“……”顾远樟嘴里苦涩，对潘大人行了大礼，“好，学生只上京，恐怕待潘公不够周全，诸多怠慢，还请潘大人谅。”

“好好，那些琐事，让府里的人去张罗就行了。你一个大男人不必劳心这些个，届时良辰吉日一到，我自会派人去寻你。”

因顾远樟家中有个原正室，此次再娶潘宝鹦，便是以侧夫人之礼迎娶。成婚当晚，顾远樟在桌边坐了一整宿。他有好些话想与潘宝鹦说，却说不。那些看似请求，却伤人的话，叫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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