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顾远樟有些惋惜地说，“我要是早读个几年，或许还能试试。”

“孙少爷不必自谦，连蕴先生都夸你聪慧，想来是可以的。”朱家鼓励他说。

自从知郑老爷派人送了信来，朱家心里有些虚虚地。他心里想，若果秦玉麟真的是那人，郑老爷应当不会不知。那只能是陈敬唬他的。他瞧着顾远樟知了秦玉麟有的消息后， 治病更加积极，心也愈发好起来，说明是福不是祸啊。

“再说吧，反正时间还着。”等到明年秋天，顾远樟也不知自己怎么样了。他抛去那些不想，笑起来说：“算算日，我夫人就快临盆了呢，也不知他现在如何。”

朱家也跟着折指算算，“六七个月，已经重了。”

这么说，顾远樟笑得更兴，很是想念地说：“我真想见见他，我还没见过他的模样呢。”

“孙少夫人的模样倒是好的。”朱家远远儿见过一次，对秦玉麟有些印象。

“那是当然的。”顾远樟说，秦玉麟的模样好不好，他比人都更清楚。

在船上一共过了三十多天，顾远樟一行人总算到了陵州境。他随朱家先去了一趟郑老爷那里，拜过两位辈之后，才匆匆赶回家。

冷冷的冬，顾远樟看见熟悉又陌生的大门，心里却是的。

秦玉麟着肚待在院里，不顾青岚的劝阻，他就是不去。外有多冷，冷得死人吗？正和青岚打着嘴仗，抬一看走来的那几个人，他也觉得心里发。

“去了那么久，总算回来了。”他站在那里说。

“夫人？”顾远樟不是没有瞧见秦玉麟，只是有些不敢认，直到听他开说话，那把熟悉的嗓音把他听得要落泪来。

“是我，呆着什么，还不快过来。”秦玉麟向着他说。

“嗯，我过来了。”顾远樟说，险些连路都走不好，他可激动了。

很想上前去抱一抱秦玉麟，可是看见他的肚，顾远樟又不敢了。他就像第一次在新房里的时候一样。手足无措地站在秦玉麟面前，说着结结的话。“夫人……我……”

“你什么，你睛好了吗？“秦玉麟伸手摸摸他的角。

“好了。“顾远樟定定地望着他，握住他的手贴在脸颊上，”夫人，我真想你。“他终是说。

“我也想你。“秦玉麟亲亲他的，与他手拉手地回屋里去，”走吧，屋里说。“手里捂住的手掌跟冰似的冷，他地包裹着，想帮他起来。

“好。“顾远樟轻飘飘地跟着他，有些似不真实的觉。就像踩在云端里似的。”夫人，真的是你吗？“会不会是，他太想太想了，这会儿是在梦里呢。

“不是我还有谁？难你对我不满意？“秦玉麟挑挑眉，拉着他的手放嘴里一咬，”痛吗？痛就是真的。“

“不痛呢。“冻了一路，手早就麻了。不过，顾远樟从后面抱住他说：“是和的，所以夫人是真的。”脸颊扑他的颈窝，有多久没有闻到这日夜思念的气息。

“冷冰冰，别往我上凑。”秦玉麟说，把青岚叫来，让他叫厨房准备给顾远樟洗澡。还有让佑平佑安也回去休息，那些东西先放着，休息一晚上明天再来慢慢打理。

“夫人。”顾远樟怎么会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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