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凌空描摹对方的容颜。他还是个少年，才刚刚十六岁，还没有宽厚的肩膀与毅的脸庞。他与百年前的贺安既是一个人又不是一个人。面前的贺安还是那么善良勇毅，但又因着优异的而带着隐隐的骄傲。

骄傲，又不自负，更加的闪光，引得旁人不得不喜。

谷甘夙悬在贺安的睫上的手顿住了。

贺安的睫颤了颤，睁开了双。他似乎一时反应不过来现在的况，愣了愣。然后那张离谷甘夙近在咫尺的脸上绽开了一抹笑容，他一把拉了谷甘夙依旧悬停在自己睫之上的手，他笑：“兄，早。”

被握住手的谷甘夙也愣了愣，呆呆的了声：“早。”

似乎在百年之前，每每五更便起的自己也会这样站在他的脸庞，静静等着对方起床。

“贺安。”

“嗯？”

谷甘夙抬起了空闲的那只手：“早。”

一从谷甘夙的指尖，近在咫尺的贺安本无躲避。往日翩翩如玉不知引了多少同门女弟目光的执剑老亲传弟此时只能一脸无奈的接受泉的洗礼。

那的太过汹涌，打的贺安一张脸生疼，他却不想多说，只拿袖了自己脸上的珠。

谷甘夙却是看着对方被激的通红的脸颊挑了挑眉。他本就是想要玩闹，所以只随手招了个御诀，便连法决都没念，更别说手印了。却没想这威力如此猛烈，竟是比往日念咒之后的力还要劲十分。

“兄，我衣服尽了。”贺安拈了拈自己的脖领，的难受。

谷甘夙闻言收回了心思，上打量了一贺安。这少年本就是个儿的年纪，在这近一年中可是了不少。一年前初见时还只比他上些许，如今已是上小半个了。谷甘夙心中不，哼了一声随手使了个法决，便见一衣服凭空现。

“我的衣服你大抵穿着不合。”定是短上一截的。谷甘夙既想看着贺安穿着不合的衣服糗，又郁闷于对方比自己上不少的，表很是奇怪。

“兄？”贺安却是一惊，意识的就将谷甘夙拿着衣服的手压了来。他的中满是惊恐，惊慌失措的像个孩。这般凭空变的手段……只有善变化的妖修可为！

可是兄……贺安手掌一翻，本是压着衣服的手直截了当的抓住了谷甘夙的手。

双手都被抓住的谷甘夙挣了挣没有挣开，他奇：“贺安？”

“兄方才？……”

“不过是小小的五鬼搬运术罢了，你张什么？”

谷甘夙看贺安神不对，便将五鬼搬运术的来源与法决都讲了给贺安听。抓着谷甘夙的贺安这才将一只手松了松。

“这原是兄家传的茅山法决？”贺安的脸已好了许多，他松开的那只手虚晃一，上漉漉的衣服已经了，“炎火诀就好，不用兄的衣服了。”

家传的茅山法决听起来好耻……谷甘夙抖了抖肩膀，勉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想罢他又瞪了贺安一。

有烘的法决在，还让自己拿衣服嘛。

两人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两人玩闹一阵各自洗漱自不再提。草草穿好了袍重新输好了发髻，匆匆门去参加今日的早课。

在前往各自早课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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