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陪我。”凌澈说完，用力踩了油门。

车一路疾驰，不一会儿就开了这座边境小城，上了一条盘山公路。凌澈把速度提到最快，车的引擎声在山谷里久久回。

凌澈脸上带着扭曲的疯狂，他真的有那冲动，就这样，边坐着凌安修，和他一起，一起冲到悬崖。

车终于停来的时候，凌澈有一丝茫然的恍惚。

“妈的！”凌安修用力把凌澈扯了来，一拳就揍在凌澈脸上，“你他妈想死别拉上我！”

凌澈抹掉嘴角渗的鲜血，“我哪想死，死了怎么上你。”

凌安修把狠狠踩在凌澈上，“你就那么想上我？”

凌澈笑：“你说呢？爸爸，我十四岁就开始对你的照片自渎了。”

凌安修加重了脚上的力气，“哦？你说的好像你对我一往似的。”凌安修讽刺，“你之所以侮辱我，囚禁我，不就是因为你那对为殉的父母么？我告诉你，凌澈，即使被你那样对待，我也从来没有后悔过。背叛我的人，只能是那个场。你应该庆幸，我只是一枪毙了他们。”

凌澈的脸扭曲起来，“闭嘴！”

想到被自己妻背叛的觉，凌安修心中的怒火越来越大，“就你的那亲的妈妈！骗了二十年，我替别人养儿养了二十年！她表面上对我百依百顺，事实上暗中不知帮了武远多少忙。我再晚几年发现，估计就死在他们手上了。他们这人，本不活在世上。当然，你也一样。”

“那你杀了我啊！”凌澈双通红，歇斯底里：“你他妈为什么不杀了我，就在你杀了他们之后！为什么要给我机会！”

“因为你太会装了，装得像个废。”凌安修面无表，“当然，现在我后悔了。”

“那你动手吧。”

凌安修扬起眉，“你以为我不敢？”

“你刚。你对谁都得去手，不过……”凌澈突然笑了起来，“如果‘它’在我手上呢？”

“什么？”

凌澈从袋里掏一个密封的小瓶。

凌安修心里一沉，“H病毒？”

“你觉得呢？”凌澈看着瓶里的血红的，“这只是一个培养皿，里面到底有多少H病毒，我也不知。爸爸，你也听说过吧，一小瓶的H病毒可以让一个城市的人染。”

凌安修面惨白：“怎么会在你这里？”

“你都已经脱离了我的控制，我怎么可能不会自己找一个护符呢？”凌澈笑着站了起来，“我亲的好爸爸。当然，这只是其中一小瓶。据说A国政府投了大量的资金研究H病毒，研制成功的样品数量非常可观。爸爸，你说如果真的让病毒，会发生什么事呢？”

“凌澈，你脑有病是不是！”凌安修终于不再冷静，“就为了我们的事，你有必要……”

“有必要。”凌澈的表固执而认真，“反正对于我来说，除了你，别的都没有意义。爸爸，在我开始待你的那天开始，我就知你会反击。不过，我不怕。”凌澈一个温柔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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