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行更的调查；自个儿则端坐案前，静静等候起了楼辉和萧瑜的到来。

楼辉和萧瑜今夜均未留宿中，饶是安远同另一位颇得太信任的侍已卯足了劲儿分前往相召，这一来一往仍耗去了足足半个时辰的光景，才让萧宸等来了期待已久的两位辈。

安远自小跟在萧宸边，不只为人忠心、对主作风亦十分了解。无需萧宸多作吩咐，这位太边的心腹监便已机灵地在半途中简单同两人代了的事态；故殿见礼过后，心中已有腹案的楼辉便已先一步开了，问：

「殿以为姚景迁可信么？」

「……楼相缘何有此一问？」

因楼辉那「可信」二字能够解释的方向很多，萧宸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谨慎地这么反问了句，「是听到了什么不妥的风声么？」

「不、不，臣并非这个意思。」

意识到自个儿急之的一问有些歧异，楼辉忙摇了摇，澄清：

「臣只是想确认一：依殿之见，姚景迁此人仍可信任么？还是说……」

「……孤希望如此。」

萧宸只能苦笑。

姚景迁一知事有变便匆忙报信，显然还是忠心于太的。但此事本是因他任用私人而起；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了这档事，即使姚景迁在钱粮理方面的能耐确实类萃，他也很难再像以往那样心无芥地信赖、任用对方。

楼辉人老成，如何看不外孙的心结？可为政之人，有些是非黑白却是不能分得太过清楚的。也因此，尽清楚自个儿的意见于余怒未消的太多半不怎么中听，他却还是语带沉重地言劝：

「若姚景迁仍可信任，还请殿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让姚景迁暂且留任、继续理征北军的辎重事宜。」

「……为什么？」

萧宸自个儿虽也对如何置姚景迁举棋不定，可听楼辉开就是求、还直言希望姚景迁能继续担任尚书之职，仍让年轻的太听得心冒火，足费了好大的气力才得以几要冲而的质问和斥责，只压抑着绪这么反问了句。

见太并未直接驳回，显然愤怒之余还维持着足够的理智，楼辉暗暗松了气，这才一步解释：

「臣并非替姚景迁开脱，只是殿受人算计、先手已失，若再因此自断臂膀，只会趁了对方的心意、从而使殿落到更不利的境地而已──不说其他，姚景迁去职后，不论接手的是何方人，少不得都要经历一阵权力接的混时期；可辎重路线暴，意味着送往前线的粮草可能有失。在此况，联系运送辎重的队修改路线也好、重新筹集足够的粮草送往前线也罢，不论用何方式补救，的稳定，都是一切能顺利行的最大前提。」

「楼相所言有理。」

原只是静静听着的萧瑜这时也言附和，「掌天钱粮，乃六中仅次于吏的缺。若太将姚景迁撤职查办，朝臣们光争论由谁接任就能吵上大半个月；何况幕后之人于此早有预期，十有八九会趁隙发难、借机将的掌控权揽掌中？臣知太不恋权柄、不占权位，对结党营私之事也一向能避则避；可之职甚为要，又事涉北疆军，若落旁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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