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给先前的意外分了心思，故还是直到现才想到要问个清楚：

「宸儿知父皇装病是想以此引如松回京，却不大明白父皇如何肯定如松会上勾。」

「你想，若父皇今日真病重了，京中会是怎生况？」

「……暗潜涌，山雨来。」

「不错。」

萧琰了，「就算父皇已经立了太、或留了传位诏书，也不代表你的皇伯皇叔们便能心甘愿地看着年幼的侄上位──从遥不可及变成手可得，难保他们不会想冒险搏上一搏。」

「父皇是指……变？」

「嗯。」

「原来如此……如松既然一心想让三弟承袭大位，自也会想办法避免变的发生。而最为保险的方式，便是他带着手亲兵亲自京督阵了吧。」

经父皇这么一提，萧宸立时便明白了之间的关节，边思忖着边：

「如松要京、图谋的还是这等大事，边带着的必定是最为亲信锐的人。如此一来，就算他仍留了一两个心腹大将代掌镇北军，控制力也必然大不如前；加上双方一南一北联系不易，一应行动又全在父皇掌控之中，只待如松启程便能彻底断了他的后路，将镇北军彻底收归掌中了。」

至于如松京之后……此人若留在边关领着镇北军，或许还有那么些威胁可言；可在京里自然是彻彻尾的两回事。以父皇之能，自然有得是办法名正言顺地将此人诛除。

见已然明白，萧琰欣之余亦不免生了几分慨，轻叹：

「等了三年，父皇终于能替你讨回公了。」

「……嗯。」

「不过近些日……为了取信氏兄妹，父皇除了假作病态，也少不得要些功夫在你三弟上。此事你心里有数，千万莫要因父皇去承华殿未归，或你三弟被父皇召到紫宸殿来而心烦生闷……知么？」

萧琰从来不认为自己对次的偏有何不妥，自也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恰当的地方；至于萧宸，他同父皇的关系一向亲近非常，虽然觉父皇其实没必要特意代这些，但心还是十分受用的。所以迎着父皇关切的目光，他当即认真地了，：

「宸儿明白……要是到了需要宸儿演戏的时候，宸儿也会努力合的。」

「嗯，到时就要靠宸儿了。」

帝王说是这么说，却也只是顺势哄着而已，并没怎么将萧宸的应承往心上放。想着宸儿的疑惑到这里也该解决得差不多了，便略一使力揽着孩童向后躺卧上了床榻：

「好了，早歇息吧？」

「嗯。」

萧宸今日想东想西确实耗了不少心力，故一声应后便也阖上了帘，像往常那般靠在父皇臂弯里沉沉睡去了。

第八章

萧琰接到如松率亲兵暗中赴京的消息，是在同心中盘算的一个月后。

这一个月间，他在各项细节上都作足了功夫；从夜夜召孙元清紫宸殿请脉、到直接旨令其暂居偏殿时刻候传……尽明面上打着的都是「皇二病重」的旗号，可若得有心人一步查探，便可发现病重的「皇二」近来所用之药与过往大相径；不仅不再像以往那样偏重补元益气、温养调理，还掺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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