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此趋势，向Steve招手的品牌也越发增多，Kovac因为这台而连带打响了名气，引许多新後辈，Steve在国际舞台上活跃依旧，事业算得上是更上一层楼，在莱斯挑细选接拍的工作，都是利丰厚、享誉国际，那风光可说是一时无两。

圣诞前夕，他与莱斯一同飞到柏林叶潼和人的别墅，加上刘冥，五人过了个愉快舒适的圣诞。

「这一年，你得开始为自己铺路。」叶潼揽著陈曨的肩，谆谆告诫，「想想，你二十七了，模特儿的生涯一般辉煌到何时呢？」

「三十五吧、大概……」陈曨回。

「对，虽然比起女模，男模算得上寿，但你的收从工作而来，到了某个年纪，工作量会减少，而你的力也不足以支撑现在的工作模式。」叶潼从前总是玩世不恭的调调，近年因为退居幕後、开公司了，竟也变得沈稳许多，隐隐有一丝莱斯的老成，据说他的合伙人是尼尔，从那位纵横欧亚的大老板，学了不少生意经。

「我也明白。」陈曨颔首应。

「想想你真正想的是甚麽，从现在开始就要筹备了。」叶潼微微笑著，看向一旁沈默不语的人，「这家伙，闷声不响的开了公司，过几年才告诉我要参，我可被他气疯了，我不靠他，我自己也开一家。」

「潼……你说过不记恨的。」艾历低声。

「没记恨，没记恨，我就提一不行吗？」叶潼对著人，依然是个别扭的小孩，「谁叫你瞒著我这麽久！」

「对不起。」

「我在跟Steve说话。」

艾历不再发话了，闷喝他的德国啤酒。

每次看他们小俩的互动，还是不由自主的会心微笑，这是相久的夫妇才有的气场，小打小闹反而成了趣。

「咳、所以嘛，莱斯，你也帮他打算打算。」叶潼假咳一声，把矛转向旁听的莱斯。

「我会的。」莱斯刚才和刘冥拚酒，虽然嬴了，但神恍惚，正於半梦半醒的状态。

「你会甚麽？」

「娶你、养你。」莱斯转过来看向陈曨，一本正经地。

「………他醉了、你送他去躺躺。」叶潼推了陈曨一把，示意。

「嗯，晚安。」陈曨说，然後就走去小心搀扶起莱斯，往客房走去。离开客厅时，好像有听到叶潼和艾历绊嘴，然後有甚麽撞击的声音，他识相的走得更快，知这样去，客厅一定会成为他们恩的场所。

莱斯个大，自然地就很有重量，陈曨费了大的劲才把人安放在床上，正要去洗个脸，莱斯却忽然抓住他，拉倒在床上一阵烈的亲吻。

好不容易让双移开一段距离，陈曨在黑暗中望著莱斯，「你不是醉了吗？」

「我刚才说的是真的。」莱斯随著重酒气的呼息，吐耳语，「你要是不模特儿，我养你一辈。」

「我不要你养。」陈曨捧著他的脸，轻轻的厮磨，「不了模特儿，我就别的。」

人生路上，从来就没有笔直的。陈曨叩叩碰碰，好不容易走到今时的境地，也能对自己说句不过不失。

他很满足於现状，也觉得这样就是最好的收获，有事业、有朋友、也有……人，也许有一天他真的不再模特儿了，但那又如何，再穷途没路的日都走过了，他终究会找到新的方向。

只希望到那个时候，莱斯依然在他边。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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