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我在这？」

「克里姆的员工班时，说见到你们在这里聚会。」莱斯努努，「上车。」

陈曨绕过车，到副驾座坐好，莱斯随即发动油门往公寓驶去，他向来是小心稳重的人，故意把速度放慢，因为夜驾车总是比较危险。

陈曨隐隐约约，觉得莱斯是担心他像上次那样吃闷亏，才特意来接送。虽然并没有说，但心里就是有了些熨贴的意，莱斯真的好得没话说，堪称完。

这所谓的圈 十二

十二、善意

陈曨不知这会否就是小规模和大规模的分别，但这次工作给他的觉不错，伙伴们不碎嘴，玩乐时疯疯癫癫，工作时全神投，渐渐的，他就和这群不同国藉的男模们结了友谊，这对陈曨来说很新鲜——因为之前接的工作，大家都在争夺那可怜稀少的机会，很有些自相残杀的敌意，但大公司的男模显然没有这个顾虑，优越，为人就更和善可亲。

特别是Pete和Jean这两个奔放的法国人，对陈曨是格外的黏，只要有刚好一同活动的，必然是两个夹著一个的上阵，陈曨表面再冷漠，也还是有那麽一受到染。

克里姆的安排是这样的，先基础训练，让导师观察各个模特儿的表现，然後再让幕後去讨论谁负责哪件衣服、走哪个台步；到模特儿之间有了和默契，他们那边也把工作分好了，便终於带他们上真正的场地去伸展台练习，这是一个很关键的时刻，因为模特儿们知了自己的角，总要有人不满的，要去抚平这些小怨气，就是监制指导们的工作。

陈曨被得知要一个晚上连三次，是觉得还好，对他的资历而言已是难得的重视，一晚上，衣服有百多，每个模特总要换衣服重几次，同团里有两个国人极专业的，训练时就已经显和其他人与别不同，他们是唯二被安排连五次，并负责最後那件主秀服的搭档，其他都是平均二到四次的更衣次数。

这是走秀的大致规距，模特们听了宣布，是隐隐有了些风云变，表面还是挂著笑容，但玩乐时就没法再像之前那样一团和气。步这个阶段，他们成了竞争对手，这个工作安排还不是最後的，如果谁carry不了自己的角，又或者谁更能handle对方的角，那工作随时可以再重新安排——换言之，他们还有几次洗牌的机会。

陈曨看著与指导站一起的设计师们，老爷被他们簇在中央，太上皇般的供著，他一双利目扫过这群英俊朓的男模，心里不知在思量著甚麽。然後，彷佛受到陈曨的视线，老爷的目光倏地落到他脸上，纹丝不动的脸浮起了些笑意，陈曨自问站得名正言顺，便无声无的回望过去。

「Steve。」Pete忽地走过来，一把搭上他的肩，「怎麽站在这发呆？」

「没有。」陈曨摇，「有甚麽事？」

「没……就大家说，这个周末不用排舞甚麽的，乘火车去威尼斯玩一，好吗？」

「威尼斯？」陈曨愣了半晌，语调有些为难，「抱歉，可是我没甚麽兴趣……」他现在满脑都是接来的工作，实在閒不甚麽心思来。

「唉，别这麽死板的，过了这周末还有得熬呢！」Jean大拍了他的背一，他知这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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