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接通键。

那边沉默半晌才开，“你没事吧？”

“没有……”屈寒一开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像老人。

游雾也被他吓了一，“你怎么了？”

“没事。”屈寒看着床上的肖莫里，间又是一阵发涩，转移话题，“比赛怎么样了？”

“我们三个都晋级了。”

“恭喜。”

“谢谢。”

又是一阵沉默后，游雾轻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屈寒缓缓地说：“可能不回去了。”

“……哦。”

……以为新更……

溪泉餐厅的几个服务生和肖莫里都很熟，看到他事，大家都很难过，小王告诉屈寒，他听朋友说Y城医院有个很名的专家专门研究植人病例，把他送到Y城治疗说不定会有转机。

屈寒听了，上联系Y城医院，那边说之前在那边住了几年的两个植人后来都醒了过来，他们不敢说肖莫里也能像他们那样，但是他们保证他们医院植人临床治疗这一块绝对是全国最先的。相对的，治疗费用也比其他医院更一些。

湛溪生前的积蓄一分被帮派弟兄瓜分了，还有一分给了他的前女友冯欣媛，留给屈寒和肖莫里的只有湛溪餐厅，屈寒接手经营这半年来盈利不多，再加上他自己之前在酒吧唱歌、在黑市打拳挣的钱，所有存款加起来也才两三万。

纵然很不舍得将湛溪生前付了许多心血的餐厅卖掉，为了抓住那一线生机让肖莫里醒过来，屈寒不得不匆忙将溪泉餐厅转手。

理好餐厅的事，屈寒带着一束香槟玫瑰和梅酒去墓园看湛溪。

湛溪相俊，上却没有一斯文气质，屈寒一直奇怪他那样格的人怎么会那么喜香槟玫瑰这东西，每隔几天就会买一束在房间的瓶里，然后对着它们发呆。

他去世以后，屈寒才明白是因为那个术老师喜。

在湛溪人生最后的十多分钟里，他面带微笑向他描述了一个清隽的男人。

他得很好看，有些瘦，肤很白，睛是单，嘴很，喜穿白和蓝的衣服，镜，手很漂亮，平时有些沉默，在湛溪面前却很多话说，笑起来的时候右颊有个酒窝……

他们在地铁里认识，湛溪难得地大发善心，帮那个男人追回被小偷摸走的钱包，男人激地请他吃饭……后来他们好几次不期而遇，渐渐成为朋友，觉到对方似乎是同类，而且对自己有意思，两人暧昧了一段时间，在那个男人生日那天，湛溪表白，两人就这么在一起了……

三年前有一阵湛溪的心总是特别好，时不时地个让人摸不着脑的微笑，对他和肖莫里各要求有求必应，在外面也安分许多，没有再参与帮派间的打打杀杀。

有一天，他把屈寒和肖莫里从学校里接来，带他们去市里吃饭，一起去的还有一个男人，屈寒别的不记得了，只记得那人吃饭的动作很优雅，说话时十分和气，湛溪在他面前就像换了一个人，脾气变得特别好，笑得特别灿烂。

当时没有觉到什么，湛溪去世后，屈寒才明白那时的他是多么快乐。

湛溪的回忆到此戛然而止。

他呢喃着那个男人的名字，带着最好的记忆离开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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