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表过，可是我知你心里对我这样偏心很不舒服……”湛溪辛苦地着气说，“其实我心里也把你当成亲弟弟，只是莫里他……小泉……”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屈寒悲伤地握住他的手，不让他说去。如果他可以活来，就算他一辈对肖莫里偏心，他也不会再介意。

可是，世上哪有什么如果，湛溪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刻。

“莫里不如你聪明……你以后……要好好照顾他……”

“我会的。”屈寒咬牙，郑重地保证，“我一直把他当成亲兄弟，以后也会这样，我发誓我会护他，不让他受一委屈。”

“好……”湛溪停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继续说话，“如果……如果有一天你遇见小泉……”

屈寒哽咽着说：“我也会照顾他，像溪哥你以前对我和莫里那样把他当亲弟弟照顾他一辈……”

湛溪欣地笑了笑，他的瞳孔变得涣散，神智也开始不清楚了。

屈寒知他上就要去了，他心如刀割，想起湛溪的前女友，他们虽然分手快一年了，可是之前一直很好，他想湛溪应该会想最后再见她一面，“要不要叫欣媛过来？”

湛溪却摇，“不，别叫她来……”

说完这句话，他闭上睛，久久没有再说话。

屈寒颤抖着，抬起手臂想要去探他的鼻息时，他又睁开了睛，他的脸突然变得红，里充满了钻石般璀璨的光芒，“阿寒……我还有一个秘密想要告诉你……”

屈寒知这是回光返照的表现，他忍着哀痛柔声说：“嗯，我听着呢……”

“我和欣媛分手……不是大家以为的那样，因为她傍上了大款，而是……她发现了我真正喜的人……是个男人……”

“他是个术老师……他……”说起心的人，湛溪脸上屈寒从未见过幸福甜的笑容，那样的神，他和冯欣媛恋的时候都没有过。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和那个术老师的过往，因为意识渐渐不清晰，他说话颠三倒四，声音也越来越低，屈寒并没有听明白他到底在说些什么。然而，他没有打断他，他知，这是湛溪这一生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人敞开心倾诉他的。

最后，湛溪念着那个男人的名字离开了人世。

病房里安静了许久，屈寒伸手将他的睛阖上，拉起白被单盖住了他的脸，然后趴在他的上像个孩一样痛哭失声。

看到屈寒因为自己提起湛溪的名字而悲伤黯然的脸，肖莫里也想起了湛溪的离世，鼻也酸起来，心无比悔恨自己提起这件事让屈寒伤心，“阿寒……”

屈寒低拍去手背上的烟灰，把烟在边了一，吐烟雾，神已然恢复正常，继续之前的话题，“你喜上了你老板，然后呢，你想怎么样？”

肖莫里脸红红的，拽着自己的衣摆说：“我……我想和他在一起……”

“他也喜你？”

“不知……”肖莫里咬了咬，“我不敢告诉他我喜他，我怕他觉得我恶心……”

屈寒无奈地看他一，“你今天不用去店里上班？”

肖莫里扁起嘴，“我心里烦，害怕见到他……”

“……”屈寒无语了，这也能成为翘班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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