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看起来依旧很丽的少女冷冷地问他。

“我原先是在这里的。”九蒙低声回答她。

“现在不是了。”少女神复杂：“我们只是莲池里的。而你，已经快要神仙了吧？”

九蒙抬看他。

“现在怎么过来了？白泽大人不是很赞赏你么？”少女放缓了气，坐到荷叶上。

九蒙也慢慢坐到栏杆上，看着脚的池。

“我忘了怎么变回去了。”他突然说。

这是实话，离开莲池以后，他从来就没有变回原型过，几乎已经忘记了一条鱼的觉。

“我今天看到了一个神仙，穿着纯白的袍。他的冠歪了……”九蒙说。

“啊。”少女笑了起来。“是落云仙君吧？他总是冒冒失失。”

“你知他？”

“他以前也在昆仑。”少女说。“他是一只灵鹤，离开昆仑之前白泽大人很喜看他舞。他虽然冒失，但是起舞来却是灵动得很。”

九蒙没有说话。

“你看见他了？”少女说。“他已经很久没有来昆仑了，白泽大人很兴吧？”

“他很兴。”九蒙慢慢说。

少女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别告诉我你在嫉妒落云星君。”她说。“这样我会笑话你的。白泽大人不只养过他一只灵鹤。”

“我并不是……”九蒙说了一半就停来。

并不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昆仑有很多灵兽。”少女突然说。“很多很多。白泽大人心地很好。”

“我现在知了。”九蒙栏杆，踩池里。

“等你有一天，也像落云仙君那么息了，再次回来，白泽大人也是很兴的。”少女轻轻说。

“我知。”九蒙慢慢把整个都浸到了池里。“我现在知了。”

“到那时候……”少女看看躺在里的九蒙，那半句话在心里绕了一圈又吞去了。

九蒙比离开池的时候大了些，眉棱角更加分明，白皙的肤和墨黑的发在里看起来……

“还是虎虎。”少女突然很小声地说了一句。

不知是说给谁听。

“西王母寿诞，所有的神仙都会来。”九蒙低声说。

“什么？”少女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九蒙抬手挡住睛。

真的没什么。

从一开始就是。

“我给东海的龙王写了信。”

“我没有想到龙王会认真对待我的信，白泽大人收到来自东海的信了。他今天派人叫我过去了，我说我很想念东海。”

“我本来就来自东海，龙王开了，我一定得回去的。”

“白泽大人以为我在闹脾气，其实我是想明白了。不我再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一些天生注定的事，所以我放弃了。仅此而已。”

“对不起。我其实知你的名字，但是从来没有叫过。”九蒙低声对着那朵摇曳的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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