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朗茳认真地回忆了一遍，“我往你书包错书了？”

“不是。”

“那酒心巧克力太甜了，你不吃？”

“不是。”

“郑宇帮你洗碗？”

季斐没脾气了，“不是。”顾朗茳中午被老师叫去搬东西，不能跟他一起去堂，便让他先回宿舍，让郑宇帮他打饭，还威胁郑宇帮他洗碗。自从老中医说他要注意保防寒防，顾朗茳就不让他洗东西了，洗衣服不行，洗碗同样不行。平时吃了饭都是顾朗茳收拾的，他要是不在，就让别人帮忙。

“我再想想，啊，你睡午觉我偷偷亲你被你发现了？”

季斐的脸一红了，瞪着他，“说！”中午以为顾朗茳不回来，季斐就直接躺铺睡了，也不知顾朗茳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早知就爬自己床上睡去了。

季斐，“今天你给那女生提供的学习方法好的，她底差，确实应该先打牢基础，不适合题海战术。但是你不应该当着全班同学面说，语气也不太好，她是女孩，又向……”

“我也没怎么她呀，我不是还帮她了吗？”顾朗茳不甚在意，把牙膏挤好了，“过来刷牙，洗完脸躺我床上看书去，我给你骨，然后。”

季斐把牙刷接过去，“我说真的，顾朗茳”，他顿了顿，表变得柔和，“我发现你跟我说话注意的，还知怎样逗我开心，怎么一到别人面前就肆无忌惮了呢？有时候你跟别人说话实在太不客气，也不注意场合，这样伤人自尊的，不好。”

“尊严是自己给的，真有那么容易就被人伤了只能叫自作自受，不是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吗？再说了，别人怎么能跟你比？我只喜你，只在意你不兴，别人伤不伤心跟我没关系。”他说的那样理所当然，不禁让人觉得有些冷漠，可他的动作却那样温柔，把倒盆里，加了冷，用手试了试温，觉得刚好，才把它晾到一边，准备给季斐刷完了牙洗脸用。

季斐瞧着他细致的样，一时再无法说他什么，心想自己想的实在太多，他那样贴温柔的一个人，是不会有恶意的。

季斐刷完牙洗完脸就站到一旁，瞧着顾朗茳煮药，再把药那特制的透明袋里，等得帮他关节肌，一冷就得换，完了还要帮他，前前后后得一个多小时，已经半个月了，季斐有时候想想，都替他觉得累。

顾朗茳边袋边，“怎么了？受委屈了跟哥说，哥帮你气去。”

季斐撇撇嘴，笑，“谁敢欺负我？你天天在我边，都是你欺负别人”，顿了顿，，“顾朗茳，要不今天晚上我自己来吧？反正中考也结束了，我自习的时候把该看的都看了，今晚上我不看书。”

“不看书？那太好了，咱们正好聊聊天，季斐，你不知你有多久没跟我好好说话了。”那语气完全就似个久不见郎君的闺怨妇，连一向见怪不怪自动把自己当空气的郑宇都忍不住了，“顾朗茳，你他妈能别一到季斐面前就装小白兔吗？恶、少！”

顾朗茳把袋一，“你他妈再在老面前说一句你他妈试试？考试还想不想抄了？”

郑宇张了张嘴，沉默了，倒上床睡觉。

季斐看不去了，“郑宇，总抄不好，要不我给你……”

“让他自己找家教，你不许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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