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顾朗茳那样往死里折腾了一个月，早就病了，又太久没过门，突然来被大太一晒，就觉得有些受不了。

卖冰的妇女笑起来，“你这个当哥哥的可真奇怪，我怎么觉得你怕你弟呀？好了，大天的在外面傻站着什么，两个人一起来坐吧，又不是没地方，正好还有两张凳，你们不坐等别人坐了可别后悔。”

顾朗茳依旧不动，只对季斐，“快去吧，别中了暑。”

季斐看他一，停了停，依言躲了伞棚。

大概过了一刻钟，也没等到去榆的车。

卖冰的妇女时不时看一顾朗茳，最后终于忍不住了，“一直在大太底站着，你真不怕呀？”

“还好。”顾朗茳了汗，打量了一四周，心想榆县这么落后，如果不坐班车，只怕也等不到过路租了，正想着，突然听季斐，“你不来坐吗？”

“啊？”顾朗茳愣了一，等明白过来季斐的意思，恨不得嗖地一声就冲到他边去，不过面上却是不急不慢，问他，“我可以来吗？”

季斐淡淡地看他一，“这是阿姨的伞棚。”意思是阿姨同意他就没意见。

“对、对，是我的”，卖冰的妇女乐了，多有趣呀这两小孩，哥哥比弟弟都一个了，看起来厉害的呀，怎么什么都听弟弟的，“小伙来歇歇吧，我不是早叫你来了吗？”

这时候再不去就是傻，顾朗茳往伞棚底的一张空塑料凳上一坐，想了想，尽心底不愿意，还是将凳挪开了几分，半边在伞棚外，尽量离季斐远一。

季斐意外地侧看他一，回过，没有声。

生意不是很好，卖冰的妇女就想跟两个人聊聊天，一看就知季斐不说话，因此大多数话都是冲顾朗茳说的，顾朗茳一边时不时地偷偷看一季斐，一边应付卖冰的妇女，一心二用，别说还用的好，卖冰的妇女还喜他。两人正谈的，季斐突然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顾朗茳连忙回，“怎么了，季斐？”

季斐皱了皱眉，抬起来，“我不太舒服。”

顾朗茳立站起来，也不那么多了，立刻走到他跟前张地看着他，“哪里不舒服？是哪里痛吗？还是发烧了？”说着就要去探他额，想起季斐现在最忌讳的就是他碰他，又勉把手收了回来，“如果是发烧，就先不回榆，我送你去医院。”

“没那么严重，只是”，季斐难耐地皱了皱眉，看了看车辆稀少的路，“看样真得等到四了。”

在顾朗茳的印象里，跟季斐认识十几年也从没听他主动对自己说过不舒服，当就觉得十分严重，心里很急，声音却很温柔，“这个不急，你不舒服，我们还是先去医院，拖久了只怕问题，正好县城的医院比乡里的卫生所好。”

“不去医院，等回去睡一就好。”季斐手支着，慢慢低，似乎十分困倦。

卖冰的妇女对顾朗茳，“你也别太急，我看他也没什么大事，不就是嘛，十有八九是中暑了，喝霍香正气就好。”

“那我去买。”

“我这就有”，妇女递给他一支，“你给他喝吧，应该很快就好。”

顾朗茳轻轻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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