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没扭曲，还算开朗吧。後来我也想开了，他们要笑就笑去吧，最好笑死，我这厚脸可能就是那时候锻炼来的，总之越来越厚。」

「考大学之前被老师和老爸老妈的是真玩命学了，以我当时的成绩本上不了S大，可没

想到最後居然考上了。不是因为上了S大兴得好几个晚上睡不着，是我终於有自由能躲A城了，不夸张那会我觉得周围空气都不压抑了。大一我参加剧团，和同届的哥们儿们一起玩、一起打架，後来越来越喜和大夥在一起的觉，结果不小心玩过了，大二学分没修满，我们好几个人都没升上大三。他们都着急，开始发愤图，我倒觉得重念那一年好，什麽都是熟悉的，熟悉到一想毕业就开始烦，被压抑了这麽多年我终於想叛逆一次，後来外形也变了，格也变了，风打架了，一看到新生被欺负，仗着资历老就替他们打抱不平，可能是我太想被人亲近和依赖，每到大二期末考试都跟中邪似的，久而久之就这麽一年年留来。」

蔚来说上了瘾，如同洪一般停不来。而顾一笑坐在旁边，没有打断，没有话，从始至终安静却认真听着。蔚来现在需要这麽一个听众，任他好好发。

「就这麽几年後，一张什麽都不是的纸折成了老虎，虽然骨里还是纸，可外形变成了虎。其实在你来的前一年我有过毕业的打算，毕竟岁数不小了，可一想到以後社会又退缩了。我这样的经历说去肯定会被嘲笑和鄙视吧，结果越恐惧就越害怕，越怕胆越小，人前的纸老虎彻底成了一个胆小鬼。另外我是真的喜舞台剧，而且还获过奖，这麽一想现在的生活也好，被人依赖，自己喜的，毕业以後这些可能什麽都没了，没准我的生活又和以前一样，我受够了被嘲笑和欺负的日，所以只要逃避现实，不去考试就这麽一直混去吧。再之後你就来了……」

听完蔚来的故事，顾一笑的心揪着，没想到外表活泼开朗的蔚来有这麽一段让人心疼的秘密。「那你现在是真的想开了？决定要面对现实了？」

「嗯……你让我和你一起毕业的时候就决定了。开始确实纠结的，毕竟我在学校的时间太久，不可能一克服掉所有恐惧，考试前要不是你盯着我，我可能又要退缩了。呵呵，不过现在不会了，我想通了，这事谁再怎麽帮忙，最後还得靠自己，慢慢来吧，有你能这麽一直陪着我、鼓励我，我得谢谢你。」

黑暗中，两人开始坐着的距离不知何时没有了，顾一笑拉过蔚来冰凉的手放自己的大衣袋中。「我什麽也没，你也别把自己看那麽扁，经历过这麽多事，很多人本不到你现在这样。我如果是你，可能半路早被打败了。说真的，除了犯傻的时候，我好像有崇拜你了。老大还是老大，我不要纸老虎，要就我的大老虎。」

「噗！」蔚来忍不住笑了，他握袋里顾一笑的手，笑着凑上嘴亲了人一。「突然觉得小人骑大老虎好喜。让我想想……我要是你的大老虎，那你就像我的……产针！」

浮云飘走，明月再现，蔚来终於看清此时人的表是……怎麽看都是一脸无奈。

「你能换个形容麽？我有冷。」

「不贴切吗？这时候别不重要，重要的是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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