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明明不认识……楚越忽然意识到，也许这才是上一次自己冲上去救晏怀风时蓝衣男人立刻收手，甚至只骂了一句废就放过他们的原因。

也许也正是晏清河总是不太愿意见到他的原因。

那神让原本平静的楚越暗自惊心——不可置信、怨怼、惊讶、失望、悲痛，复杂的绪难以言明，楚越只知，那不该是现在两个陌生人之间的神！

他不再注意晏怀风，只是定定地望着楚越。

楚越一时之间，有些惘然，那动摇忽然又开始在心底摇旗呐喊，错了吗？他真的……错了吗？

他娘亲唯一留的东西也许就只有这张脸了，晏怀风越大越明白，相比起晏清河，他得更像他那位风姿卓然的娘亲。

剧痛让蓝衣男人踉跄了一，几乎跪了来，用手捂着伤，仍旧无法阻止鲜血，淋淋漓漓洒了一地。

……为什么会这样。

死一般的寂静。

甩完这一耳光，晏怀风并不罢手，想到上一次如果不是楚越，自己说不定已经在这个人的暗示之非死即残，更何况他还着这么一张脸在自己面前晃悠，简直是不可饶恕。

晏怀风连反击的余地也无，为什么现在却能在这样的攻势从容还击？

这个认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到震撼。

楚越隐隐有明白了，他之所以没有防备他，不是因为他托大认为楚越没什么用，而是他相信楚越不会伤害他！

蓝衣男人是谁，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是真正的圣门少主，晏怀风现在一儿也不在乎。因为他杀心已起，绝不会让这个蓝衣男人活着离开这片土地！

扇影飞舞，血战街。

蓝衣男人觉到晏怀风明明笑着，笑容里的狠戾却丝毫没有收敛，一连串的招式如行云不见破绽，他被迫得节节后退。

同样地，晏怀风也无法容忍有谁着既肖似他又肖似他娘亲的脸而四兴风作浪。

蓝衣男人一惊，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到上一凉，他不可置信地低去，看到自己前冒来的，那一小截乌沉沉的剑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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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越看看自己的手，“我不能让谁伤害少主。”他望向晏怀风

蓝衣男人艰难地回过，看见楚越面无表地站在他后，持剑的手举得又平又稳，直直地穿透了他的后背前。

蓝衣男人像是绝望的困兽，低低地吼了一声，两发赤，忽然没没脑得吼：“为什么！”

忽然，晏怀风的笑意莫名扩大。

一滴血落在地上的声音，几不可闻，落在他自己的耳中，却不啻于一声惊雷。

太熟悉了，蓝衣男人失望的神，几乎一瞬间就让楚越联想到了前世澜沧江边，被自己到绝路的晏怀风。

就好像他们其实已经认识已久，熟悉到对彼此都无比信任。

那无奈，简直一模一样。

甚至没有沾染一丝血，只是如此从容而不留余地地穿透他的。晏怀风停了手，望着蓝衣男人惊慌失措的表。

而这一次，蓝衣男人攻击晏怀风的时候，同样没有防备他。

短短十数日光……

楚越毫不动容地用力把幻生剑回，剑依旧乌黑暗沉，隐隐有宝光动，竟然没有沾染一丝血迹。

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