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说，语调中带着生涩，却动听的不可思议。

格瑞张了张嘴，用同样生涩的语调回答：“我也是。”

温的从脸颊落，只是一句问候而已，格瑞却忍不住开始泪。他抹了一脸颊，哽咽着重复：“我也是。”

我也是，很兴见到你。

路仍旧微笑着，没有焦距的黑睛里，像是染开的墨，慢慢的浮现了一抹烟雨汽。

他重新倚靠在凡纳斯女王的肩膀上，主动摸索着握上了她的手。

“让我和他单独在一起，我们有些事要谈。”

凡纳斯女王皱起了眉，她看了一会格瑞，最后拍拍路的手背，低声“只能谈一会，你必须保证有足够的休息。”

路，他安静的坐了一会，等凡纳斯女王和安格斯一离开，他就迫不及待的拉着格瑞坐到了一起。

“我看不见东西，你离我近一，我会比较轻松。”他说着，然后握住了格瑞的手，过了一会之后，他低声调：“你不知我等了你多久。”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像是发完自己的激动之后，变得平静了来。他仍旧握着格瑞的手，但是声音却变得平稳了起来。

他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这讲述并不是那娓娓来的叙述，而是极其简洁的，甚至是的。有些关键的地方，路甚至直接省略了。

比起格瑞来，路的运气是算不上好的。

他几乎没有任何选择的，就稀里糊涂的被卷了战争中。在帝国和神殿持续战争的那段时间，路所的任何选择几乎都是不由己的。

“我是被神殿的人从海上救来的，所以，从一开始，我就已经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立场了。”路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境，把这个世界当成了一场真的勇者游戏，本没有考虑太多。”

路几乎毫无顾忌的利用自己知的现代知识，炸药制作，钢铁锻造，各他知的这个世界能制作来的兵。他本来就是军事知识狂好者，这个世界一开始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不用考虑后果的尝试。

直到有一天，战争蔓延到后方，他亲看到认识的人的血，才突然清醒过来。

“我那时候才知自己究竟了多么糟糕的事。在我不知的时候，我早已杀死了成千上万的人。”

他草率的了很多事，然后才发现，自己本没有承担这些决定造成的后果。

成在和平年代的他，本就没有这个勇气。

在那段痛苦的恨不得死去的时光，路甚至没有察觉到，他的，从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刹那起，就没有再起过任何变化。就连发和指甲，也不再生。

时间在他上停止了，像是彻底遗忘了这个人一样。

“你觉得我现在多大年纪？”路突然停来，侧脸想着格瑞问。

格瑞看着他的脸，握着他的手没有说话。

路苦笑着，然后继续说：“当我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我以为自己会变成什么奇怪的样。有一阵，我甚至恐惧的想要自杀，想着也许死掉了，就会重新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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