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的行完母之礼后，他赶忙站起，沉默着走到还端坐在椅上动也不动的母亲旁。

揣测不到她想要跟自己说什么，息筱意识地蹙起眉，一言不发的等待。在母亲旁他已经习惯等待，因为只要等待也是忍耐的一环。生为皇他最擅的不是国事，而是忍耐。能经受常人所不能承受的痛苦磨难，才会生别人所比拟不过的意志。当大危险袭来时，只有的人，才能活去——不多痛苦，不多卑劣也要活去。

“现在你还不想跟母后说实话么？”年轻的皇后冷笑着将从手中的纸钱一张张，不疾不徐地递到灵台的炭盆里，一刻，纸张在彤红的火焰中化作飞灰，“以前我不说是因为你有自己的盘算，可现在……比起你盘算的事，母后更在意自己的孩儿。”

视线定在息筱脸上，看着他渐渐凝固的笑容，皇后脸上温婉娴静的表竟没有丝毫破绽。

“母后什么时候那么关心起这小事了？虽然孩儿愚钝，但退分寸还是知的。皇叔的事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我不说，母后不说，他也不会自讨没趣去向父皇名言。既然父皇不知，那母后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反正这个太位，约莫过不了今年。”知太的人多不枚举，但知他跟叔父有染的，恐怕也只有几个有心人。

不想问母亲是什么时候察觉，反正也不会是因为今晨的那盒心。生生的咽间涌上的苦涩，息筱藏在衣袖的拳握得更。

原来他还是没有大，一如以往般无能。在母亲面前的言辞灼灼不过是虚张声势的自我保护，就算母亲接去一句话都不说，他也会被伤得无完肤——既然这么在意自己的孩儿，为什么要等到事变成这样才说来？

在自己已经选择好，义无反顾地决定今后要走什么样的路途后她才来表现那所谓无私的母……不过是愧疚心与责任作祟的驱使罢了。但即使是这样，息筱还是觉得而很开心。母亲只要肯为他多付一，哪怕只有一，他都会雀跃无比。

因为早就知自己不能回，在从皇搬去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没有回路可走。所以决定放弃，或者没有得到过的东西才更显得弥足珍贵。

年轻的皇后侧，微眯着望向自己的儿，邃的眸中看不有任何波澜起伏。为一个母亲，她很想用尽全力去喜这个赌上自己一生幸福才好不容易生的孩。可是，每当看到这孩的与自己期望中完全不同的容貌时，她心中无法释怀的恨意就开始蚕早已所剩不多的温柔。

其实她知，作为一个母亲自己非常失败。可即使是这样，她偶尔也会想要补偿那个孩，让他能获得自己应有的幸福，而不是仅仅作为注定被牺牲的棋——她并不是为了要让息筱被牺牲才把他生来的，她想看着这个孩大、看着他在自己手中羽翼渐丰，然后总有一天飞离。

然而事实不会总是尽如人意，自己能到的跟想象中的想差实在太多太多。看着满脸不以为然的儿，皇后微微叹息一声。

“母后？”略微提音量，清朗的声音将有些失神的皇后拖回到现实中，“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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