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稳定我的绪？？？”

神乐：“……”

她走上前把门关好，淡声回答：“也不是，我本来就能知到你们的羁绊在渐渐加，只是在努力换成你能接受的方式告诉你而已。”

白程握了握拳，不知自己该不该朝可的妹发火。

“你可以骂我，但我会因此抛弃你。”神乐无视他纠结的小表：“你是非法回到人间的，大老很快就会派武士来抓捕你了，失去保护的人类和无依无靠野草没有分别。”

白程无力反驳。

神乐淡定回视。

白程叹了气，这才分散力注意到房间是纯日式的院，甚至天空低垂，夏蝉凄鸣，仿佛看不到尽，真的要多不合理就有多不合理。

“是幻术。”神乐跪坐在木桌前。

白程上前一步：“你把我引来，总不会是要举报我吧？”

神乐抬起睫：“这倒不是，你只要和我签个劳务合同，就算是办事的临时工了，那样它们无权来抓你，这是师和妖界的协议。”

“据我所知，师不是封妖的吗？”白程困惑：“怎么会帮妖怪事呢？”

神乐幽幽叹息：“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

办事外派员，负责给合法留在人间的妖怪们递送信件。

包吃、包住。每月三千金，支持兑换成人类货币。

这是神乐开来的职位条件，当真算是不错。

走投无路的白程思索完毕，除了签约真没更好的选择。

神乐收起合同，平静地说：“明日我再带你到外面熟悉工作，你先上到三楼的宿舍休息吧，这是钥匙。”

“我……”白程迟疑地不舍心牵挂。

神乐眨。

白程有些难过：“我没有奢侈的要求，但有没有办法让我的爸爸妈妈不要忘记我啊，哪怕他们不再认识我、全当我死了呢……总之不要夺走他们的记忆好不好！”

神乐问：“为什么呢？知自己唯一的儿命丧火海，不是更难过吗？”

白程对视上她空忧愁的睛，总觉得这位师小是没有的。

人类的记忆当然不全是好，但失去记忆的生命和灵魂都不完整。

好在神乐也没有过分多问，转而回答：“那是妖怪的禁术，不是没办法解开，但我没这个能力。”

有希望总是好的，白程稍微放心，又问：“宇鸣还好吗……”

“那只小青蛙啊……”神乐：“是你要离开的它的，何必要在意它的死活？”

白程结：“我、我不知自己其实应该死掉了啊！之前宇鸣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神乐：“……可能是它很相信吧，手册上有些‘告诉人类真相有可能会导致你们抑郁症’之类的知识。”

白程：“= =！！！”

这呱娃真的不能更傻。

神乐垂眸：“总之你先去休息吧，我还有事要。”

白程见她拿不少文件开始飞速批阅，也不好意思继续纠结打扰，只好收起钥匙离开了。

*

办事的宿舍是简单的宜家风一室一厅，非常简单但足够舒适。

经历过连番打击之后，白程连胡思想的力气都没有，门洗把脸，然后就趴到在床上心烦意地梦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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