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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祀年无措地看着姜瑞因疼痛而拧起的眉，再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姜瑞暗暗调整呼，压了自己的不适，沈祀年见他表一瞬间后恢复如常，中的懊恼更甚。

“为什么不告诉我？”沈祀年的声音比往常压抑了许多 。

“时间快到了！”姜瑞刚想开，玉镯就毫无预兆地在半空中提醒。

姜瑞有一瞬间的茫然，他了无数的心理建设，告诉自己他不属于这个世界，迟早是要走的，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他心里竟只剩不舍。

姜瑞从没有这么狼狈过，他用双手抓着沈祀年，对方上的毒/素不断灼烧着他的，很疼但他不敢松开。他的嗓已经被毒逐渐侵蚀，就连发声音都变成了奢望。

大大的鲜血从姜瑞的中呕，沈祀年只觉得自己前也变成了一片血红。

“姜瑞！”沈祀年再也无法压抑埋在心中的惶恐，失声喊。

为什么！沈祀年失控地质问，为什么这个世界对他如此不公！为什么要把唯一一个对他好的人，他在意的人也带走！

沈祀年前的血雾越来越明显，隐隐有的征兆，姜瑞只觉得自己的有一团火在烧，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又接连呕了两血，才让自己清醒了片刻。

玉镯不断促着他，姜瑞知，自己真的要离开了。

“你没有错，所以……你一定要活去……”他已经没有力气说太的句了。

“我不救恶人…所以……你不能……”变成恶人，这是姜瑞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沈祀年回神，发现他们肤相的分已经焦黑一片，他的神就像绷的弦，已经到了绝望和崩溃的边缘。

最残忍的事莫过于此，连碰都变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原来碰他就是伤害他。

不远暗楼的人和阎崇已经战到了一，郁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沈祀年对此毫无所觉，只是呆滞地望着前已经失去了生机的姜瑞，双赤红。

片刻后他才回过神来，双手抱着姜瑞，这是他第一次肆无忌惮地碰对方。姜瑞的还残留着余温，让他冰冷的指尖多少和了一。

“楼主！”瑚淁的脸上残留着血痕，半跪在沈祀年面前。

“嘘。”沈祀年示意对方压低声音，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姜瑞散落在肩上的发，声音温柔地仿佛人的呢喃：“留他们的命。”

他会听姜瑞的话，不会再伤任何一人的命，因为只有他的仇人如同行尸走一般活着，会到生不如死的滋味，他才能痛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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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挡住光的苍天大树，是姜瑞第一看到的东西，还冒着烟的废墟，是他第二看到的东西。

他记得自己是被一条鱼拍了，怎么会现在这里？

姜瑞了睛，当看见自己的手指时终于发现了不对，他的手怎么看着这么小，十指不仅布满了细小的伤，指甲里还夹杂着尘土，这本不是他原装的手！

“你好，我叫120.5。”姜瑞晃神了片刻才发现突然现在自己前的光，更可怕的是光竟然开说话了！

“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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