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竹筒递给她，笑，“喏，给你。”

那小姑娘瞧着晃到自己低的东西，先是疑惑，后立刻闪现惊喜的神，“给我的？”她一边应着一边忙不迭的伸手去接，还很有礼貌的了谢，“谢谢。”

此时那妇人终于与铁摊上的人谈好价格，很痛的从荷包里掏钱的当，低看见自己女儿手上拿着一个不知哪儿来的东西，忙问，“你这东西哪里来的？”

她一个想到的是自己女儿顺手从哪个人的摊上顺来的，神立刻严肃起来。

小姑娘给自己母亲的样吓着，净撇清楚与自己的关系，指着林羡，“是这个给我的！”

妇人顺着她手指看向林羡，这才注意到这样边角的地方还站着两个孩，他们面前放着的竹篮里果然全都是自己女儿手上拿着的这类小竹筒。

“是我送给小妹妹的，”林羡解释，“是抹脸抹手的脂膏，家里来多了又存不住，所以拿来送了。”

白送的东西没人不喜，妇人再见林羡与林靖的衣着整齐面庞白净，心里的疑虑更跟着打消了六分。目光跟着落到了林羡的脸上，面颊白皙粉，这大冬天的也不见丝毫皲裂与发红，瞧着很细致妥贴。

“好用？”妇人收起了着急的心思，将自己女儿手上的竹筒取过来上面的竹片，探手去抹了一在自己手背，脂膏细致，转瞬就化开，带着淡淡的药味将原本有些燥的手背泽开。

她刚才问的话几乎是立刻得到了自证。

妇人睛一亮，视线再度落到林羡面前的篮上，有些犹豫但又忍不住的问，“这个，可以多拿一吗？”

小竹筒里没有多少分量，也不知能用几天。她家里除了这个小女儿，还有一个没嫁的大女儿呢，正月里就要成婚，一张脸却因着冬日天气燥失了，让人着急的很。

“一竹筒恰好是手脸三天的分量，”林羡摇摇，“拢共就这么些，还要分给别人的。”

妇人有些失望，“那好吧，”她拉着小姑娘对林羡又了谢，转一步三回的走了。

林羡见着她走到不远同一个中年男说了两句话，中间还往自己这边看，她也只装作没有看到。这时候连吆喝声也脆歇了，弯腰从篮里拿一只袋，拧开问林靖，“要不要喝？”

林靖，抬手扶住林羡的手，就着她倾倒的动作咕咕的了两，后余光里跟着瞥见了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来。

“小娘，我听说你这个东西是不要钱白送的，我能否要一个？”中年男问，说话很客气。

林羡应了一声，收起袋来让林靖取一个小竹筒给那中年男，又状似无意的提起，“回再来就是廿九了，没几次的。”

中年男得了一个，脸上笑容来，将这话记住，然后谢走了。

林羡的目光跟过去，见中年男最后在街角与刚才那个妇人会和，两人举止亲密，想来是夫妻。

开了这两桩，这里有白送的脂膏的消息便像是自己了翅膀一样不胫而走。陆陆续续有人找过来问，走两个回来四个，前吆喝了小半个时辰没有一儿用的，这会儿竟不过三刻钟的光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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