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念念不忘吧？”

“没有的事。……我只是作为一个朋友，想帮忙而已。”齐非喝一酒。

凌尚走过去，在齐非边坐，“即使是念念不忘也没关系，让我告诉你一条真理：忘不了旧，只有两个原因——一是新不够好，二是时间不够。哦，还有第三个，就是两个原因都有。”

齐非皱眉。

“真的呀～不会有其他原因了，那些什么啊恨啊，都是浮云。只要新够好，时间够，任何的疙瘩都会变光。”

别以为“旧”有多么刻，其实只是在错误的时间遇到错误的人，了很多成本而已。

“……说得那么是，你经历过？”齐非回了一句。

“嘿，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咩～”凌尚笑，“告诉你，CATHEDRAL里来了很多新人，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些？很快你就会忘了宁海腾还有那个什么康。”

“你真恶俗！”

“我这不是想帮你吗？”

“我没你说得那么念旧！我只是作为朋友……”

“好了。”凌尚打住他的话，“别再给我说‘朋友’，什么分手以后朋友，自欺欺人。能朋友只有两个原因，一是你没放，二是你们两个都没放；其他都是藕断丝连的借。哪来那么多‘朋友’？

“齐非，你这样不行。不是说了要往前走么？宁海腾现在好好的，你本不需要去考虑他。就算他真的倒台了，他家之前积累的财产已经够他挥霍几辈了。”

“……”

凌尚放酒杯。“好了，我想说的都说了，睡觉去。”他看看齐非，“你赶跑了我的小人，今晚你就留来给我伴好了。”

“不要。”

——

凌尚说的话不是没有理。

齐非躺在床上想，他和宁海腾分手以后，真的还能朋友么？抑或朋友只是一张薄薄的、朦朦胧胧地罩着他们的关系？

抑或他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潇洒一些？——看，我们还能朋友，我其实没有那么看重我们的过去。

——

多年前。

冷冰冰的病房。

宁海腾度过了危险期，被推重症监护病房，转送到这里。

他浑还缠着白纱布，脸苍白。

齐非一步一步走过去，走到病床边，轻轻一声，“海腾？”

宁海腾尚未恢复意识，只有一旁的仪告诉齐非人还活着。

他前大面积被烧伤。白纱布隐隐透着血。

齐非握住他的手，“小兔来了，你一定会没事的。”

他没有哭。

他一直没有哭。

他的泪要忍到宁海腾醒了，才哭给他看。他要他痛心、后悔，继而更好地保护他自己。

但等待是漫的。医生说过几个小时就会醒。

他实在没忍到最后。宁海腾的颤动时，他的泪就哗啦啦地直掉来。

——

齐非睁开。他哭醒的。

忽然记起凌尚在旁躺着，他咬着，转过，偷偷用枕巾一角拭泪。

“……你还好吧？”凌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齐非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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