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

“今天有什么事值得庆祝？”宁海腾微笑地揽着齐非。

“经过赶工，我终于把礼服来了，你说值不值得庆祝？”齐非抬，笑眯眯地看着他。

宁海腾吻了吻他的额，“值得。”

“等一吃完晚餐，我们就上去看看新衣服吧，怎么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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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过后，两人牵着手往楼上走。

打开房门，那一恍如新郎礼服的黑燕尾服顺贴地穿在模型架上。

齐非很少设计男式服装，但那寥寥数件都是给宁海腾的。

这燕尾服每一褶皱、每一条合齐非都仔仔细细地检查过，衣服上那些晶亮片是特地定的。

那对袖扣更是齐非亲自设计。淡蓝的腾海纹围绕着一只玉兔，外环镶着镌金边。

“漂亮吗？”齐非扭看宁海腾，笑着问。

“很漂亮。”宁海腾又吻了吻他，“谢谢。”

“不用谢。”齐非微笑着走了过去，手指顺着衣服的纹理来。他回看着宁海腾，笑，“因为我没有打算让你穿。”说完，他的手指用力一扣，衣服上的晶亮片“哗啦啦”地散落一地。

模型架也因为齐非突然而剧烈的动作而左右晃动。

亮片摔在地上，有些又弹了起来，落到宁海腾的脚边。

宁海腾看着齐非，没有说话。

齐非回视他，脸上仍保持笑容，“嘶”的一声，礼服的袖被扯了来。这回力过猛，模型架整个摔了来，压在亮片上，激起刺耳的声响。

宁海腾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齐非。

齐非攥着一只破碎的袖，末了，他扔开手里的破布，嘴角带笑，“抱歉，这些垃圾就麻烦你让人来清理。”说完，他往门走去。

宁海腾一把拉住他的手臂。

齐非看他，“放手。”

宁海腾没有放。

“宁海腾，别和我说你不知这是怎么回事。要不要把照片和录音拿来给你鉴别一？”

“照片和录音就足以让你相信一切了么？”

齐非看着他，“那我还应该相信什么？二十年了，我们认识二十年了！我相信你，可是你了什么？你是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你这把我捧上天，那一就和别人卿卿我我！你究竟想怎么样？宁海腾，你知吗？我很怕，我不知你的这‘我你’能持到什么时候！”

齐非挣脱了宁海腾的手，“很快就是我们相识二十周年的纪念日了。很遗憾，我们熬不到那个时候。”说完，他径直离开了房间。

7

齐非走宁海腾的家后，脚步没有停，一直往前走。

直到他走累了，才停来。

他转，后面没有人。

刚刚他来时，还有几个大汉张地跟在后；现在，那些大汉都不见了。也是，只要宁海腾一个电话打过来说别跟了，那些手自然不会再跟着他。

齐非再转回，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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