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微微一震，他似乎记得舒玲大人说，让以后遇到凤夙的第一反应便是有多远跑多远。

“你……”白君玺涩然，以为是白韶华后续后悔，因此在同样位置上给了自己一剑。心已然原谅了他大半。

白韶华叹了一气，亦是有样学样将衣衫半解开来，在同一亦是有着一刻的剑痕！

而……阎不枉的死仇，似乎便是白韶华提及的‘九渊剑灵’！

“那是老宗主亲自安排的，他那个时候惧怕毒宗因为我们而崩离解析，选择放弃弱的你，但我那时年幼不大知晓，只是怕你远去吃苦，因此故意将自己得修为尽失，迫使老宗主放弃了我……”白韶华微微一笑，里却蓄满了苍凉：“倘若知晓是九死一生，我便会带着你一起离开……可……可你不愿信我。”

白君玺后背一僵，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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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韶华前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他知自己大限将至，原本温柔委屈之中的声音又陡然转厉，晴不定恍如回光返照一般：“是施定尘那狗贼！白宁宸当年就是信了他的话才的决定啊……施定尘、施定尘还没死！我不甘心！不甘心！”

舍，再无他。

“吾千成死至此，吾意能归正邱首，岂知死于路。阿兄，当年那一剑，并不是我刺你的，是凤夙……他于剑，但更于夺舍。他在万宗的分魂找到了我，并且轻易控制了我的。迫我当了这么多年的万宗傀儡……可这些都不重要，若说伤人，莫过于你当初，为何偏偏不肯信我……”

白君玺伸手来，将衣衫半解，心的一刻无比的剑痕：“那……白韶华，我问你，对于这一剑，你可有何解释的？！”

“当年白家有两名男丁，一个是我，另一个是你。后来，施定尘找上门来，说两人可能是神来之笔命定的双剑剑主，意味着最后只有一人能活着。原本，本应该去万蛇谷、沦落至魍魉界的人……是你。白君玺。”

“我……”白君玺没有想到真相尽是如此，他颤抖着伸手，环住白韶华的，却发觉之人已然单薄如纸，宛如十一二岁孩童一般的躯之尽是斑驳可怖的伤痕。白君玺心痛得发抖，他想要握住白韶华的手。却被其猛地挥开——

“兄，还有你们……千万不要以为我死了，万宗就群龙无首了……”白韶华嘲讽地冷笑：“小心凤夙……自溯游仙尊自爆换得凤夙陨，他的神魂差错一直寄宿于九渊古剑之，而九渊本是救世仁剑，现如今这等天象，他怕是已然吞噬了九渊剑灵的神识。而我无法成为镇压九渊的主人，待他汲取所有生灵之力，他快要、快要完全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