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说什么好。”轩浥尘抱起他，朝思过崖外走去，“这次是为师罚重了，让你带伤跪了这么久。”

“师尊，徒儿自己能走……”

“安静些！”

轩浥尘带他去了静心。这静心，本是清修之地，只不过实在是太清苦，后来也作为惩罚弟的地方了。

“你不必去思过崖了，姑且在这静心呆着吧。”轩浥尘将人放在竹榻上，“你师祖唯一的遗愿便是让青云台常存于世，你如此这般，为师又怎能放心将青云台到你手上？”

“你的品，能好青云台的大弟，却难以在继位后让青云台在十二仙门中脱颖而。这也是当年问天祭，为师为何想收慕江陵第二个真传弟的缘由。你始终不明白，慕江陵究竟是不是受了冤屈，本无关要。你太过执着于真相了。那些趋炎附势的小人，你也本不可能将他们完完全全从青云台剔除去。”

“放赵无妄去闹腾，是因为他懂得本尊的心思。不论他了什么事，到来，莫不是天行名声受损，而我青云台得益。天行得人心惶惶，镇司才能够遍布九州，才能掌握其余仙门的动向，使得青云台先天立于不败之地。本尊从未在意过慕江陵了何事，即便他真的了惊天动地的大事，能够撼动我青云台分毫么？若是能撼动，本尊自会亲手将他除去。这样说，你可懂了？”

孟：“师尊！人怎可如此……”

“人不可如此，但你是青云台一任仙主！须得事事以青云台为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而你却优柔寡断，拘泥于形。让你来仙主，青云台迟早毁在你手上！”

这一声当喝，听得孟浑一震。

轩浥尘见他神动摇，叹一声，继续：“一代仙主逝去，而真传弟却不足合之境，便会有动，每次动都会让仙门自伤元气。这是仙主更迭难以避免的。你可知为师如何能在数年以前，在你师祖仙去之时便达到合？”

孟摇摇。

“你可听闻过吞噬境界的禁术？”

“听过。”孟顿了顿，突然面大变，“师尊，莫非……”

“不错，”轩浥尘颇为概，“本尊吞噬了你师祖的境界，毕生都被困在合之境，不得寸。”

孟几乎要从竹榻上跌来，声音细细的颤着：“师尊，你怎能、怎能？”

“我怎能？怎能手？怎么忍心？我当年也就同你一般大！可师尊却因为意外命不久矣——说来竟还不如你，我那时离合差了整整两个境界，若是等我潜心修到合之境，青云台恐怕早已分崩离析！”

“我师尊一生怕是没跪过什么人，可他却跪在了自己的徒弟面前！”轩浥尘厉声疾，却是眶通红，“他求我用吞噬境界的禁术，夺得一合修为，继承仙主之位，换得青云台稳固！你可知当时我是何心？！青云台既然是师尊毕生心血所在，别说不分黑白，本尊又有什么事不来？！”

愤然的声音回，每一个字都宛如敲在心上。

外，一枝碧的青竹不知何故，啪嗒裂了。

静默半晌，孟抬手掩面，低声：“师尊，你让我想想，再想想吧……”

又过了半月。

看守弟正偷懒，忽然见一袭白衣飘过，顿时惊：“大师兄！”

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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