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大：“不要动，伤会裂。”

“……”慕江陵动不了，仍不死心，“孟师兄，你能不能放开我？我觉得有伤压到了，有痛。”

孟果然放开了他，解了，忧心：“哪里痛？是不是伤又裂开了？”

“不不不，没、没有。孟师兄，那后来，我昏过去以后，发生了什么？”

孟顿了顿，轻描淡写：“我和师尊说，不思阁弟不是你杀的，他们又没从你上找到问天镜，便想将你关押起来再拷问。我察觉到你修为有异，觉得落到他们手中不妥，就把你带到我这来休养了。”

说的轻巧，单单是把自己从那群不好相与的仙主那过来，就不是件简单的事。

慕江陵：“你怎能肯定不思阁的百来人不是我杀的？”

“无归渊号称有去无回，你从无归渊带着苏重九逃来的时候，动静不小，整个青云台都在震。我行中断了闭关来，才知你们又和青云台起了冲突。”说起这茬，孟神很是无奈，须臾，又继续，“我追上去，看见你和他人手，却不伤其命，很有分寸，哪有半像你说的杀到兴起？后来我听说不思阁弟竟伤亡过百，又听人说是你的，心觉奇怪，本想立即山寻你，但中断闭关对修为损伤有些大，便休养了一段时日才离开青云台。”

慕江陵：“……”他那时候是光顾着逃命，没工夫杀人而已，不知孟竟了关，还看到了自己。既然看到了，又为何不手？他想到就自然而然问了来：“你怎么没拦我？”

孟反问：“我为何要拦你？”

慕江陵：“……好说好歹，你也是青云台的大师兄，怎么这心偏的没边了？”他百思不得其解，孟为何屡次放过自己？在榆城也是，湖边的那三招，怕是又不作数了。

孟思索片刻，开：“你记不记得，那年雪，街上四挂满了红灯笼？”

“红灯笼？雪？你是说过年的时候？”

不愧是生在仙门的，不人间烟火，连这些个节日都不甚清楚。

“那本是我最后一次来劝说你，跟我上青云台，所以在门等了很久。”孟慢慢说，“不知为何，那天行人稀少，街上又积了雪，比平日里还要冷上一些。等到月亮升起来的时候，我已经要走了，你却突然现了。”

慕江陵眉一皱，想起来了。

那是大年三十，除夕，雪积三尺，青瓦屋檐上都冻了冰。叶念念跑来跟自己说，青云台的那个大师兄又来了。她边说边笑，笑声如银铃清脆，：“我就没见过这样不开窍的人，傻站在雪地里挨冻。你说他都来几回了？”

“让他呆着，或者你去把他赶走。过完这年，我们就换个地方。”

“算了吧，别赶了，等他自己走。若他真有坏心，青云台早派人把我们这一锅端了。”叶念念裹了上的兔斗篷，伸手呵了气，小巧的鼻尖冻得发红，“对了，你说我们今儿晚上吃什么？”

“火锅。”

“你又想新奇玩意了？段特别喜吃你的炒瓜儿。”叶念念笑弯弯，“要不改天教教我？我想给他。”

“当然行。不过你刚才有句说错了。不开窍的人，还有个段吧？”

叶念念蓦然红了脸，啐：“就你话多。”

火锅煮开了，咕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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