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晚了。

宁佳瑶说：“我想睡了。”

她说她想睡了，其实只要她回了房间，就又是两人的私人空间。可是这话她对着萧霖说的，意思就是“你该走了。”

毕竟宁佳瑶是宁攸的，自然有逐客的权利，因为人家是一家人。

萧霖说：“那我走了，佳瑶你好好养伤。”

宁佳瑶不喜他，他明白。因为一旦他们关系公开，又会是六年前那形，她怎么会允许他弟弟败名裂？他明白为的苦衷。所以他也不求，就让他们弟俩好好叙叙旧。

回到家已经夜，萧霖打个哈欠准备去睡，被台阶上坐着的人吓了一。

“阿森？你怎么坐这？怎么还不睡？”

萧森抬起，脸很不好。

“大哥，我是不是真的错了？是不是只有放手才是正确的选择？”

“你在胡说什么？发生了什么？”

萧森喝了酒，虽然不多，但他一向不胜酒力。但他平时喝了酒也很沉默，不会像今天话这么多。

在他东一句，西一句的话里，萧霖明白大概是这么一回事：山的途中宁佳瑶本没有要他背，甚至没有要他扶，自己一瘸一拐往山走，萧森跟在后面，直到看见众人，才戏趴到萧森背上。而今天他们两个单独相的时间里，两个人都在沉默，本没说上什么话。

“她宁可伤害自己也要拒绝我，大哥，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该放弃了？”

夜凉如，萧霖一气，又吐来。

“阿森，也许那句话是对的，有的东西，求不来。”

萧霖一个星期没有去宁攸家，因为宁佳瑶一直在宁攸家里养伤，宁攸也没有来找过他。

到了第八天，父亲把他喊去书房，恰好，宁老爷也在。

“萧霖，今天喊你过来，就是谈谈你跟佳瑶的婚事。”

这话这六年里老说得不少了，他耳朵早就起老茧了。

“父亲是不知阿森喜佳瑶，还是装作不知？”

“可是佳瑶喜你！”

“不可能，佳瑶怎么可能喜我？”

“佳瑶亲自跟你宁伯伯说的。”

萧霖看向宁老爷，宁老爷说：“这六年里佳瑶一直抗拒这件事，直到昨天，她跟我说她喜你，除了你谁也不嫁。”

“不，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娶佳瑶。”

“咳咳咳！”宁老爷在一旁剧烈咳起来：“我的儿们我不心，我就是心佳瑶，别人家姑娘18岁就成家，她都快24了！咳咳咳！她今天跟我说，除了萧霖，谁也不嫁。以前发生了那桩事，我就不提了。我年龄大了，不好，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除了萧霖你，我也不放心把佳瑶给别人啊……再说佳瑶也喜你，你们青梅竹，有什么是不行的……”

“宁伯伯，或许我们可以有别的办法……”

“萧霖！”萧老爷正：“你宁伯伯才院就来我们家，还没有完全康复，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可是我真的不能跟佳瑶结婚。”

“理由！”

第50章 孝义与私

“我不佳瑶。”

“是可以培养的。”

“培养不了。”

“我再问你一遍，这婚你结不结？”萧老爷扬起手臂。

“不结。”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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