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不会想杀我的。”顾铭神状况本就不太稳定，特别是在涉及到秦明。他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林泽川向后退了一步，看着顾铭的睛逐渐混沌。

顾铭最终还是稳住了绪，“阿明被秦家看押在军队里，怎么可能知这件事。”

林泽川从袋里拿一个纽扣大小的东西。这东西顾铭自然是知的，军用的窃听。“这里面录了什么，你该知吧？”

“你是——”

“不错，我将那晚的话给录了来。”林泽川微笑，“然后我联系了一秦明。”

“你以为你还是程少爷吗？你能联系到在军中的秦明？”顾铭努力保持着镇定。

“秦明私线只怕不会让你知吧。”林泽川冷冷地笑，“当年秦明在军中为了方便让我联系到，所以有一条专线。即使在军中，我依然能够随时联系到秦明。这条专线，只怕你连知都不知。”

顾铭的脸逐渐泛白。对于林泽川的话，他其实是信的。因为程向南对秦明有多重要，他是知的。所以这自然是可能的。

林泽川说的其实都是实话。只是那条专线，程向南也没有打过几次。

“这段录音，我给秦明听过了。”林泽川凑近顾铭，在他耳畔微笑，“让秦明知，你是有多他啊。”林泽川虽然微笑着，但是声音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你猜秦明听到这段录音的时候，是什么反应吗？”

还没有等林泽川说完，顾铭双目发红，用力掐住林泽川的脖，“你怎么不去死！”顾铭满心都是秦明知了他杀程向南的真相，秦明仇恨他，秦明想亲自了结他，他受不了！秦明是他活着的唯一追逐，即使秦明无视他，他都受不了，怎么能受得了秦明厌恶他！都是前这个人搞的鬼！

其实林泽川的话有很多的漏，最大的疑就是秦明迟迟没有现。如果秦明知了真相，以他对程向南的在乎，自然会想尽办法来对付顾铭。但是秦明却始终没有现。

但是神状况本就极差的顾铭被林泽川拿秦明一再刺激，显然神开始错，漏再大，他都已经无法去思考了。他现在满脑都是杀了前这个碍事的人，如果没有这个人，秦明就是他的。如果不是前这个人，秦明就不会厌恶他。一想到秦明厌恶仇恨的神，一想到秦明想到亲手杀他，顾铭觉得整个世界都崩裂掉了。

林泽川被顾铭狠狠摔在地上，顾铭的手狠狠地用着力。林泽川看着顾铭灰暗而癫狂的眸，微笑了起来。顾铭那勉维持正常的脆弱神经，还是被他给敲碎了。

林泽川觉得呼越来越困难，但是他却没有恐慌，死亡也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而如今，他太累了——

这个时候，门被猛然推开。顾炎来，将陷疯狂状态的顾铭甩开，将林泽川抱了房间。

“看住他。”顾炎对着尾随而来的看守人员说。

然后顾炎把林泽川抱到一间卧室，将林泽川摔在床上，寒声：“你这是在找死。”顾炎第一次对林泽川冷了脸。

林泽川轻轻笑了一，他摸着被掐紫的脖，声带稍微有受损，声音微哑：“呵……我找死又如何，我本来就已经死了。”

顾炎用力住他的，“别让我再听到这样的话。我就不该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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