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吗？没用的，你我都是刽手。我早就清楚了。而你——从来都在逃避这个事实。”

让人撤了他的奖项，他本就不在意。只是这举动不过是迁怒与他，逃避他也是凶手的事实。真是懦弱的人。周宇桐的目光是显而易见的嘲讽。

秦明的手渐渐用力，周宇桐连呼都渐渐困难了起来，却还是继续：“你才是真正的凶手——”他的笑容带着刻骨的怨毒，每一个字都如毒针一般扎在秦明心脏最致命的位置。

秦明将周宇桐狠狠地甩了去：“如果不是你的现，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他居临地看着周宇桐：“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

周宇桐站了起来，轻轻拭去嘴角的血迹，“呵——该死的人是你。如果不是你——”周宇桐燃烧着暗火的眸暗淡了来，带着如的悲凉：“如果不是你，我和向南都会好好的。”他轻轻闭上了双，当他再次睁开睛的时候，中的悲怆再次被的埋了去，只剩对秦明憎恶和自我厌弃：“秦少真是好手段。如果不是——”他顿了一，“你以为我会同你上床戏吗？”

就那么一次，他以为他可以毫无牵挂地离开。却不想离开的却是程向南，永远的。他到底多愚蠢才会此策。

秦明的脸苍白如鬼，薄地抿着。他缓缓地笑了起来：“你说的没错。是我害死了他。但是你该死。”

“向南的人是我。不是你——不就是不。你再怎么都一样！”周宇桐看向秦明，目光如同淬了毒的箭。

况且——

“我早就在地狱里了。”周宇桐冷冷地笑，“迎你和我来地狱和我作伴。”说完他转离开，外表虽然狼狈，但是腰却依旧直。

秦明没有再回宴会厅，而是走到台，半倚着罗。

周宇桐的话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回响。他看着自己的手，是他自己不愿承认，他才是真正的凶手。所以才迁怒周宇桐，这样就可以告诉自己，是周宇桐害死了小南，不是他，不是他——

他用手撑着额。

他其实一直都明白，只是不愿意去明白。周宇桐的话打碎了他一直维持着的自欺欺人表象。

当一切清晰地摊在他面前的时候，当他逃无可逃避无可避的时候，当他无法在自欺欺人的时候——

他已在地狱，无法脱。

周宇桐离去的话——一语成谶。

周宇桐并没有回宴会厅，而是打了个电话给方艾信让他理接来的事之后，直接开车离开了。

灯火辉煌的宴会厅，林泽川坐在角落里，目光幽不知在想些什么。周宇桐和秦明在离开之后，没有再回来过。他皱了眉轻轻甩了甩，人来人往的大厅让他不过气来。

在秦明和周宇桐离开之后，他的左手握就再也没有松开过，这时候，他才发现。他松开了手，看见掌心多了四个月牙状的血痕，但是却丝毫不觉痛楚。

——心都麻木了，又怎会到疼痛？

他缓缓笑了起来，然后拿手机拨了号码。电话接通，林泽川说：“我想回去了，过来接我。”

电话那，顾炎的声音传来：“好。”

林泽川了：“十分钟之。”

顾炎闻言轻轻笑：“遵命。”

☆、46chapter45

夜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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