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脱了鞋便跪坐到躺椅上。在他记忆里，父亲可是极其守礼的，为了让自己好早就不准粘着他睡了。

宁敬贤笑了笑，“这有什么不行，咱们爷俩好久没一起睡过了。”

宁云晋乐呵呵地躺，整个有半边挂在宁敬贤上，则枕在宁敬贤的臂弯。宁敬贤不轻不重地用手着他的发，气氛有说不来的宁静。

想到很快就随之而来的那个选择，宁敬贤不得不率先开打破这亲密的一刻。他轻轻拍了拍宁云晋的，小声，“即使皇上没有选你，你也不要觉得心里不舒服。不论怎么样，皇上能为了你兴师动众来到保定，总是有心的。”

宁云晋唔了一声，翻将埋在宁敬贤前蹭了两，两只脚弯起来，一前一后的摆动着，“父亲也觉得皇上会选另一个吧！不过本来也就该如此。从那次醒来开始，我就觉得一个皇帝对我那么好，总觉得心里有些发呢！”

他的声音透过衣服和毯传来，有些变声，听不来绪。宁敬贤叹了气，此刻反倒又再次庆幸小二没了记忆，否则这么优秀一个孩，要知自己被同一个人因为同样的原因抛弃两次，还不知会什么样的事来。

他想了想，一边抚摸着宁云晋的，一边，“无论如何皇上对你总是不错的，你心里不可心怀怪罪，只不过是十年的记忆罢了，你天资聪慧，等到回京以后就住到府里来，父亲再教你一回，晚几年混迹官场，也未曾不是好事。”

宁云晋脑袋偏了偏，听着父亲平稳的心，仿佛绪丝毫不受影响的挑起了嘴角，“父亲，你放心吧，儿会好好用功的。”

一番简短的谈话之后，见宁云晋似乎早就已经看破，想明白，宁敬贤心里送了气，四五岁时候的小二正是最粘自己的时候，应该也不会在意皇上的态度。

就在宁敬贤纠结的时候，宁云晋已经摇晃着脚哼着歌，那歌的旋律不错，曲调却有些奇怪。宁敬贤好奇地问，“你哼的些什么，倒是把词也唱来听听嘛！”

“只是胡唱的而已……”宁云晋嘻嘻笑了一声，不过却也继续唱了起来，“你站在万人中央，受那万丈荣光，看不见你的睛，是否会藏着泪光，我没有那力量，想忘也终不能忘，只等到漆黑夜晚，梦一回那曾经心的……”

最后明明还有两个字，宁云晋却嘎然停止，眨着睛不说话了，仿佛突然了沉思。

他这个歌词实在是太像在描叙在上的某个人，宁敬贤心中咯噔一声，张地问，“你怎么突然想到这歌的？这么奇怪的调。”

宁云晋满脸困惑的摇了摇，坐直挠了挠脑袋，“儿也不知。只是皇上每次望着我的时候，仿佛都像是在透过我看什么人，那时候就忍不住想起了这曲儿。”

宁敬贤看他的表实在不像是装的，只能猜想小二对皇上到底还是有些记忆的。

就在他们两个一问一答的时候，院门的一个侍卫装扮的人突然转离开。若是两人这时候回忘一，便可以看到，那人熟悉的相貌，正是刚刚一直提在嘴里的皇帝。

两人黏糊着说了一会话，宁敬贤这才起回房去更衣。到了申末便有人来请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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