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我大虞兵相助，剿灭前来搦战的西匈王阿律司。”

“后者有可原。”李庆成悠然：“前面那个条件我可就想不通了，几百名战俘，也值得这么个大费周章？”

张慕：“我不知。”

李庆成冷冷：“我信你不知，料你也没这么大胆，敢把匈公主给上了。”

一猛雷在天炸开，倾盆大雨突如其来，风雨如晦，天地间尽是飞卷着的苍岚灰雨。

许凌云忙收拾起书，把竹椅搬房，大雨借着风势将房门砰然开，李效被淋得透，狼狈。

许凌云升起铜炉，把香笼上，君臣二人解了外袍，在炉旁坐，红彤彤的炉火映着两名着单衣的俊朗男，彼此都是脸发红。

火盆不片刻便驱了气，烘得二人薄衣燥，外风雨打，房中却一片意盎然。

许凌云取来茶，就着铜炉煮了壶茶，茶叶载浮载沉，满室茶香。

李效笑：“张慕会被匈人招去当驸？”

许凌云哂：“不可能，没严办他都是轻的了。”

李效若有所思沉片刻，而后：“孤觉得，苏星照，孙岩与方青余三人所言颇有些理，一朝一夕的征战，解决不了问题。”

许凌云淡淡：“想必陛对边疆是和是战一事，也有主意了，那么接来的故事，也不必再说了。”

李效：“说去罢，孤倒是想知，方青余最后又是怎么死的。”

许凌云合上书，缓缓：“苏星照与孙岩互通声气，孙岩谋私利，苏星照为仕途，此二节略过，方青余呢，则是真心实意地认为，一味地杀不能解决问题。”

“最后成祖权衡利弊，听取满朝之言，还是选取了议和。然而兵员却仍养着，不至于上就解甲归田，他的心里，或多或少仍在提防。”

“那名被张慕抓来关在府的匈少年，被方青余查竟是匈公主诃沫贴儿，此女原名唤沫沫贴儿。张慕镇东疆期间，本不知那队匈人的份，抓回来后方发现有一女，放也不是，关也不是，将这女人与寻常匈人关在笛城牢狱，只怕要受东疆兵士侵犯，遂只得把她收押府中。”

“沫沫贴儿格刁蛮，又当惯公主，颇有说一不二的派，并通晓我大虞话。张慕吩咐手人不得难为她。沫沫贴儿蓄意与张慕相，更知这大虞将军能直接影响虞帝的决断，她得晓张慕世与往事，又崇拜其武勇……总之，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张慕本就不擅与人谈，只得避之不见。半年后归京述职，方青余前来接，暗中派人打听，终于打听了沫沫贴儿的份。”

李效了。

许凌云：“方青余乃是了名的浪，言语脱，行止不羁，那匈公主沫沫贴儿被他抓来百般奚落，最后关在府上，竟对方青余暗生愫。自此一心一意地想着他，想与他私奔，这当然不可能。”

“而后朝臣决议，成祖了御旨，与匈人开始和谈，派一名钦差大臣远赴琅琊城，抵达方青余的参知府上。”

“钦差令放了战俘，方青余亲自押送，把一行战俘送回冬林外。”

许凌云：“冬林后，方青余掉与钦差派人前去立界碑，当时东，西两脉匈势成火，议和的其中一条，便是兵相助东匈王俄柯奇斡，击败西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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