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订立了‘惩罚契约’的。”

「什么？」“念之魂”黑漆漆的睛转回苏枋上。

“你跟他合以后，该不会想一些造福大众的事吧？”苏枋悠然摊手，“那你就要小心了。照那个契约，如果他了不利于萌汤国的坏事，就会被清除记忆、遣返地球。”

「有这事？！」“念之魂”黑雾似的炸了，视裴茗：「这么重要的况，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裴茗别过脸去，一声不。

他今天还是第一次亲踏足萌汤国，本应兴奋不已。但他此刻没有那个馀裕。苏枋来找他、要求去见“念之魂”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自己境不妙了。

跟“念之魂”合，差不多是裴茗现在唯一的盼。本来“念之魂”已经对他越来越信任，合之事或许指日可待。可是那该死的契约，把这一切都毁了。

裴茗暗地里咯咯咬牙，悔不当初。怪不得苏枋费那么大气力，非要让他订立那个契约不可，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

“念之魂”的煤球睛又转了几圈，重新锁定在苏枋上：「他订立了那个契约，难你就没有订么？」

“你我的时候，可以看到我的记忆。”苏枋说得很是轻松，“如果发觉况不对，你随时中止合就是了，又没有什么损失。”

“念之魂”默然垂思索。苏枋所言不假，它的确可以在合之时察看宿主一生的记忆。但是，中止合却并非毫无代价。合的过程也是灵魂相的过程，它与苏枋的灵魂会像两坨面团一般糅在一起。假如在相已的时候行打断，就好似把两坨糅好的面团重新扯开，对彼此的灵魂都会造成不小的损伤。

所以，一旦开始合，就不能轻易中止了。但这是它最大的秘密，不能被别人知，以防有人以此来对付它。

见它久久不表态，苏枋等得不耐烦起来，“既然你对我这么不放心，那我就证明给你看吧。这样，我去一件丧尽天良的事，如果那之后我仍在这里，就可以说明我没有订立那个契约了吧？”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念之魂”问：「你打算什么？」

苏枋摸摸，“既然要作恶，那就来大动作。——屠城怎么样？”

「屠城？」“念之魂”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说这话，一时怔住。

“没错。”苏枋角微弯，眸光像一把冰冷的钳，“我会杀掉米奈斯特拉皇城里的每一个人，让整个城市化为灰烬。你在这里就可以看得到，那之后我会再回来找你。”

「不可能，你不来的。」“念之魂”难以置信地摇，「那么恐怖的事，你绝对不来的。」

苏枋也不多话，转就走，冷冷丢一句话：“那，你就看看我到底不得来好了。”

§§§

米奈斯特拉皇城，汤圆们兴冲冲地赶往城中心的万人广场。

“皇后说今天有重要的事宣布呀。”

“又能亲见到皇后了真好。”

“是呀是呀。”

很快，万人广场站满了整整齐齐的团，安静地等候皇后现。

在他们旁边，撒耳希撒的香造型大雕塑依然一擎天矗立在那里，折璀璨的光，仿佛远古时期的撒耳希撒大帝在护佑他的后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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