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听到他这么说，贺尧挣扎的动作停了，他自嘲地笑笑，“那我就再也不能飞了。”

“起码可以恢复到以前的视力，”尹琛努力安，“就算不能飞，地面上也有工作可以。”

贺尧闻言握住了他的手，问：“你真的这么想？”

“嗯。”尹琛咬住了嘴。

“好，那就听你的。”贺尧努力扯动嘴角，一个温柔的笑容，“只要能看到你飞……我就知足了。”

看到他颜笑的样，尹琛双了，他知男人的笑容背后是一个多么心如刀绞的抉择。让贺尧离开蓝天，这无异于斩断雄鹰的翅膀，而他自己，正是迫他如此决断的人。

他就是侩手。

不知是谁的泪顺着脸颊淌，一直到了相的上，带着一苦一咸，染了这无关的吻。

昏暗的房间里，两人齿缠，缠绵悱恻，但心里，却是心事重重。

一吻结束，贺尧忽然低声说：“在这次航班上，我本来打算向你求婚的。”

尹琛地握住了对方的手。

“可是没想到发生了空难。慌中，那对戒指也丢了……”

“我一直想成为与你在航线上默默相伴的那个人，但是以后恐怕没机会了……”贺尧的语速变得缓慢，嗓音也压低了，宛若叹息。

“你别说了……”尹琛的泪断了线一般落，他匆忙地捂住男人的嘴，却反被对方抓住了手。

男人死死住那冰凉掌心，带至边轻吻。

尹琛到贺尧的在抖。

“如果你能找到那个人，就忘了我吧……”

尹琛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男的女的都可以，你向来害怕寂寞，总归得有个伴……”贺尧无奈地笑笑，“但是陈思就算了，他已经有……”

“贺尧你他妈到底把我当什么？”尹琛怒不可遏，一把住男人的肩将他压倒在床上，“你又把你自己当什么？”

贺尧张开嘴，似乎是想说什么，他犹豫了许久，最终却只是叹了气。他伸手想要摸摸尹琛的发梢，却被对方愤怒地甩开手。

“你需要人陪。”沉默了半晌，贺尧说。

“贺尧，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咱俩还没在一起的时候你对我说过一句话——‘如果我只是需要一个床伴，又何必找你？’”他住贺尧的，鼻尖着鼻尖说，“我今天原话送给你。老为了你，可以小半年只靠自己左手，你他妈还敢叫老找别人？”

“可是……”

贺尧还要再说，却被尹琛恶狠狠地用吻封住了嘴，他恨般用牙齿啃咬着对方的。贺尧知他生气了，只好顺从地跟着他的节奏回应他。纠缠了许久，尹琛终于不甚满足地收回了，威胁：“你要是再说一句废话，我就在这儿上了你。”

贺尧愣了一，听话地安静了。

“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不想手术？”

“我还是想试试。”贺尧叹了气。

“好，那我在问一句，最坏的结果你考虑过了吗？”

“我心里有数。”

沉默了一，尹琛又问：“如果保守治疗之后你还是不能飞，那我怎么办？”

贺尧垂了。

尹琛摸摸男人的发，无奈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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