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

“少廷说，有时间叫上姜思琳，咱们四个一起吃个饭。”贺尧磁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好。”尹琛答应着，将双臂收得更了一些。

一周后，贺尧结束了中加航线，回到北京。他轻车熟路地穿过海关，跟相熟的工作人员打了招呼，一切都和平常一般。

直到他在境看到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态瘦，五官平凡，穿着一件黑的大衣，手里提着文件箱。这样一个普通的男人本来并不会引起贺尧的注意力，但他并不同于其他旅客那般神匆匆，而是直地站在海关，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前方，沉静至极，像个石像。

男人发觉了贺尧的视线，冲他了。

贺尧走近他，发现那人一张脸透着灰白，毫无血，清冷的神态和这隆冬的严寒倒是颇为搭。

贺尧心念一动，脱问：“你是陈默？”

“贺机，你好。”陈默，但表一丝未变，算是打了个招呼。

贺尧尴尬地笑笑，“你的外表和之前不太一样，我完全没认来。”

陈默倒是没有到丝毫被冒犯的意思，他颔首说：“二少爷说贺机是自己人，所以我减少了一层伪装来见您。”

“以前在飞机上是几层？”贺尧问。

“三层。”

“好吧……”贺尧叹了气，转而切正题，问，“查完了？”

“是的。”陈默将文件箱打开，平摊给贺尧看。里面有一叠纸质资料和一个U盘，“纸质的是关于曹诚的所有个人资料和考成绩。不过大分都是假的，因为我们发现他在机考时对民航总局领导行贿，U盘里是秘密账本，还有……”

他顿了顿，继续说：“一段能证明尹琛清白的监控录像。”

贺尧闻言一喜，但随即又疑惑：“当时他们发生争执的地方是廊桥，据我所知那里并没有监控。”

“是的，确实没有监控。但是当时两人驾驶的机型是911事件之后厂的A330-300，在舱门嵌有一个防劫机的安全摄像。这个摄像通过廊桥拐角的镜面广告框架，拍到了两人争执的全过程。”陈默说着，将U盘和手机相连，打开了那段视频。他双击放大了屏幕，镜中的镜面广告牌上，清晰地映了曹诚和尹琛谈的影。接着，陈默又打开了那段用来举证尹琛的登记监控录像，两个视频一起播放，在相同的时刻，两个视频里的曹诚自己后退一步摔倒，佯装被对方推翻在地。

镜里的尹琛，目瞪呆地看着前的一切。

贺尧看完不由握了拳。就是这么一个简单低级的陷害，让尹琛百莫辩地背负了分，又是停飞，又是改装机型，甚至断送了他晋升机的机会。

“谢谢。”贺尧激地接过陈默的文件箱，有了这些东西，自己一定可以给尹琛平反，扳倒曹诚。

“等一，贺机。”陈默拦住了他，说，“二少爷还有三句话要我带给你。”

“请说。”

“第一句，‘账单是汤副局的秘书透的，她是我们的人，如果需要可以联系她作证。’”陈默语气平静地说。

“好的。”

“第二句，‘因为懒得找关系，录像是直接从相关门黑来的，你知要怎么把它合法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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