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齐斐迈跨运载机之际，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事，又朝言转回，仍然是那张雷打不动的平静神，嘴上却很是诚心实意的夸赞：“衬衫不错。”

言为齐斐的不追问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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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置好了清洗机的步骤和时间，预备着等接完齐斐回家后找理由赶在对方之前主卧，用新清洁整理好的衣服重新填满隔间，就此把自己这暗搓搓的“偷衣”行为完遮盖……然后言就在后续的事件之将衣服的事给忘了。

齐斐：“你……才在家整理过衣柜？”

言：“……”

雌虫的目光似是有一犹豫，总不由自主去瞅雄虫穿在外里面的衬衣，可他刚才仅看了对方整理衬衫领的动作，就又僵的想调转视线。

赶着门的齐斐打开自己专门悬挂衬衫的隔间，准备随意拉一件来穿在最里，他在动门完全侧开后才惊觉自己的衬衫隔间居然空空如也，本该整齐挂着衬衫地方只余一排整齐的空衣架。

言十分确信，他在齐斐转时发觉了对方边的一笑意。

“总之。”没听懂衬衫意的虫默默想，“我只要知自己一大清早就被恩光波闪到了就行。”

齐斐瞧了瞧自己这边的空空和言那边的满满当当，他直觉了一“事实不止如此”的味，但清晨时间迫，今早行程很满，他微微颔首，没有继续往追问，转而思考起自己该穿什么来替代衬衫。

言注意到齐斐换衣服的动作突兀停了来，他探一看，目光在及那空隔间时神一变，这才想起他早早算好了心上虫的归来时间，在对方归来的当天清晨把自己扒拉来的衬衫都洗了——他舍不得提前洗，那些衣服上或多或少都还留有齐斐的味，哪怕有的气味已经微不可闻，可因为它们曾穿在齐斐上，他在心理作用觉得它们也都还有份独特之。

“……嗯。”言只好顺着往答，“这两天天气不错，想赶在你之前将衣柜里都翻洗一遍，结果……事发突然，没想到回来的晚了两天，还没来得及整理。”

今日清晨，更换衣服门之前，齐斐和言的主卧中发生了一桩换衣小曲。

黑发雄虫听上去像是在临走之前自夸了一句今天衬衣穿的很不错，他和言说话时并没有刻意压低音量，周围虫族只要有心，都能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距离他俩最近的虫将这番对话听了个彻底，整只虫却有些发懵，他直觉齐斐最后留来的这句话别有意，又辨别不来两虫是打了个怎样只有彼此能懂的哑谜。

机。

所谓“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大概便是如此。

齐斐对着空衣柜发愣，言看着齐斐发愣，他还没想好解释理由，对方便已经转看向了自己。

虫官每隔两三天就要从心上虫的衣橱搬走一两件衣服，不知不觉就扫完了齐斐的所有衬衫，他每天都睡在齐斐的衣服堆里，想着齐斐终于是要回来，他终于可以和真虫一起睡了，才提前一天给自己的“战果”来了次大清洗。

昨晚翻找净睡衣时，开的是另一扇柜门，与这一的隔间不同区，齐斐彼时完全没发现自己的衣橱有什么变化，丝毫不知他的衣橱在过去的一循环月曾惨遭“攻占”，他贴穿着的每件衬衫都遭受过某只褐发雌虫的“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