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松开抱了齐斐许久的手臂，小心拉过齐斐先前提起过那只雄虫的手，仔仔细细从手指尖到手臂都摸索一遍。

自觉自己给齐斐找了麻烦，言将齐斐的那只手捧到脸庞，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想表达些什么，就那么将脸贴了上去。

那无意间过掌心的嘴仿佛给了雌虫灵，他没有声，只将齐斐的手拉到了嘴边，尖在齐斐掌心缓慢勾而过。

齐斐受着掌心的细微，他在言反复描摹了数遍后终于醒悟过来，读懂了这颇创新的表达方式。

言在许久之后，终于开说了句什么，齐斐没有听清，只到对方开合的嘴过了自己的掌心。

“我当然知你可以自己理，”齐斐任由雌朋友撒般贴着自己的手，他想了想，难得了个在他看来已是比较“逾矩”的动作——用手背挲了一言的脸颊，“但我们现在是恋关系，我不太支持‘你现在是我的，你整只虫都该归我’这样的论调，试图在一段里当绝对的掌控方，要求支伴侣的一切，这未免过于霸，不过我希望像今日这类事件，我都能参与其中，我们是在以最终结为伴侣为目的谈恋，‘伴侣’本就该同甘共苦，这些事件里应当有我一份，我不可能对它们坐视不，”

“什么？”齐斐问。

言默默抬看了齐斐一，手上动作不停，直至亲自确认完齐斐的手臂的确一事都没有，指关节没有因受到重力压迫而酸疼，很是负重了一会的肌也没有僵，他才稍稍安心，再次抬看向齐斐，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其实可以自己理。”

齐斐在夜风里主动单臂环住了他再次暂时“失声”的雌朋友——他的另一条手臂还受着对方的牵制，手被对方捧在手中。

全景平台风景独好，是欣赏夜的绝佳场所，又有控温控系统自动调节温度，在夜风拂也不会觉得此太凉，然而它唯二的两位观赏者，却好像谁也看不上它的好景致，那“暴殄天”的两虫大分时间里都在看着彼此，叫虫疑心他俩就是彼此心中最的风景，大好夜景俨然沦为他们的陪衬。

“……”言怔怔看着齐斐，好似又一次突发失了声，他片刻后将脸埋齐斐掌心，再次一言不发。

齐斐和言一块在平台上又待了一段时间，左恩给他发来消息，通知他方宴会已临近散场。

方才气氛太好，言险些靠在齐斐上睡了过去，他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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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一只醉虫的酒后胡言语，醉酒为对方增添了胆量与勇气，让对方将平时只敢在私场合里说的话公然搬到了明面上来。言听过不少比那更难听的攻击，他早已谙应对之，更清楚该如何回击。

齐斐在言停止描摹后收拢手，五指回扣，了自己的掌心，他迎上言静静看着他的睛，心忽然弥漫开一柔笑意，不禁伸手又了对方的发。

那是句“我喜你”的缩写。

齐斐只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言是在检查什么，他用没被拉住的那条手臂拍拍雌虫：“我很好，别担心。”

为宴会主虫，齐斐需要去陪同着送别宾客，他拍了拍抵靠在自己肩上的虫脑袋，言眨了眨睛，神间有几分迷茫，接着倏尔清明。

齐斐耐心陪伴着沉默的言，等待对方的绪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