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这么糟糕的天气他就只想躺在帐篷里好好睡一觉，结果这一晚上折腾的，到现在还要被误会是个负心汉。

“卓然，我希望你明白一个理，我是过你，在你上消耗的时间跟我都认了，但是，你一再践踏我的，你觉得合适吗？我们离婚了，你对此没有任何异议，你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是，没关系了。”余卓然有些失落，却还是不饶人的说，“刚离婚你就耐不住寂寞了吧？”

窦展被他气笑了：“我耐不住寂寞？咱们都不是小孩了，三十好几了，你怎么越活越不成熟了呢？你自己摸摸良心想想，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你说隐婚，好，我们隐婚，多少次我在领奖的时候想谢一我的人，但我不能，我只能站在台上看着坐在台的你，希望你能懂我对你的，你说你要慢慢习惯跟我相，好，我什么都依着你，你不让我碰我就连你的发丝都不碰，我忍不住了，大半夜自己去卫生间自己解决都不会迫你，你说你需要自由需要私人空间，好，我什么都不问你，甚至连你不我我都不问，你还想让我怎么样？三年，我们两个结婚三年，到现在，你质疑我的人品，质疑我对你的，你有没有想过我？三年里我再傻也能明白你为什么对我冷淡，但我忍住了，我总觉得再的冰块也有被化的一天，哪成想，是我天真了。”

余卓然听着窦展的话，缓缓低了。

他咬着嘴，越听越觉得羞愧，他开始陷纠结，开始陷茫然，开始不知应该如何理两人的关系。

“我知你为什么跟我结婚，这事儿，你不用瞒着我了，没意义，毕竟咱们俩分开了。”窦展说到这里，靠着椅背叹了气，“我真的难受的，离婚之后没日没夜的工作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多想，因为一闲来我就满脑都是你，就是你这张面对我时冷冰冰的脸。我总会想，是不是你在面对那个你着的人时才会卸这副面，你是觉得我不让人笑脸相对，是吧？”

“不是，窦展，你听我说……”

余卓然打断了窦展，两人对视，窦展说：“好，你说。”

车里又安静来，余卓然沉默许久，最终摇了摇说：“我没什么可说的。”

他确实没什么可说的，因为窦展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他从来没有为窦展考虑过，甚至在离婚之后因为没了那个无时无刻都关心自己的人、没了那个随时随地可以依赖的人而到空虚时才想起了窦展。

他之所以突然反过来找窦展，本就不是因为，只是因为习惯了被窦展着。

“卓然，我也累的，说实话，一开始你来找我，我特开心，我以为是你想开了，终于明白我的好了，终于觉得自己离不开我了，我还觉得咱俩搞不好哪天就能复合了，”窦展突然握住了余卓然的手，越握越，他说，“但是现在，我觉得还是算了，咱们俩散了也好，我不阻拦你去寻找，你也放过我，我累得快要不过气了。”

窦展从车上来的时候雨还在，但风势跟之前比小了很多。

他拿着手电筒，一步一步走上归程。

余卓然坐在车里，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他看着外面的人一走远，看着那一手电的光亮渐渐消失，然后仰起，让泪又回了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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