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spy虽然算是动漫的周边艺术，但其本并没有得到相当于动漫一般的重视，比如政*府会投钱扶植动漫产业，但这个产业似乎并不包括Cospy这一块。团三等奖的奖金总共只有六千块，扣除一半留作社团经费，剩的平分来每个人三百块都不到。三百块，怎么够医药费？箫只是一个中生，从哪里能立刻凑到一大笔医药费的钱呢？想来想去，只能打电话向已经成为富人的爸爸林索取。

林是个狠人，当初提跟邓娥分居时邓娥只要孩不要财产，林甩一句“行，你让箫跟着你，你就自己养着他，我可是一分钱都不会给”。从那时到现在，林真的没有给过邓娥箫母一分钱。

电话握在手里重若千钧，箫反复拿起又放，不断给自己心理建设。其实以邓娥舍得吃苦的神，这些年还是为箫存了一些钱的，那是箫大学的学费，如果动用这笔钱，对邓娥来说无异于掏心掏肝。箫曾经暗暗发过誓绝不让妈妈伤心，所以他才要凑钱。

终于说服自己鼓起极大勇气那串记忆里的号码，等待回音的过程却又成了另一折磨。忙音嘟——嘟——直到最后现一句“对不起，暂时无人接听”，然后自动断线。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没人接听呢？箫重重重拨键，他不能接受这结果。从第一次那串号码开始，他就赌上了他全的尊严，他不是没有设想过被拒绝——无论成功失败他都要听林亲说一个结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杳无音信。

一遍不通就两遍，两遍不通就三遍……终于通了！

箫来不及松一气，包婷婷的声音就那样突兀地现了：“谁呀？”

先前准备好的话生生卡在咙里，箫的声音一秒钟变冷：“我爸呢？这不是他的手机号么？”

“是你啊！”包婷婷笑了，“我觉得这个号码亲切，就叫林把这个号码让给我用了，他的新号没有告诉你们么？”

箫懒得搭理她：“麻烦让他接电话！”

“他！不！在！家！”包婷婷一字一顿，这是一示威，也是一炫耀，“怎么，活不去了？找他要钱么？”

如果对方是林，箫或许讲话的时候要斟酌，但对方是包婷婷，箫就不想客气：“你怎么知我找他要钱？”以退为。

“我……”包婷婷愣了一，明显慌了，“你们这两个穷鬼，给我混得远远的，不要再来纠缠林了！”气急败坏挂了电话。

一瞬间，箫觉无力、双失焦：“果然是她的，果然是她……”

包婷婷这个蠢女人说话不注意，搬石砸自己的脚。她把林的号码过来自己用，为的就是让邓娥箫母没机会直接跟林接。只是母二人气，好几年过去了从未打过电话。今天箫突然打来一个电话，包婷婷居然未卜先知说箫索钱的想法——刚好就在邓娥住院的当，这其中肯定有鬼。如果包婷婷够聪明，被箫反问的时候保持镇定，也能糊过去，偏偏她本就是个沉不住的轻浮女，气急败坏反而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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