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也喜你。”

这些京城里的糖，自然没有木兮从北疆买来的正宗。

易在睡梦中霸地抬起，搁在兄上，大咧咧地翻了个：“喜……”

“吃心。”易寒嘴角勾起来一，递给他几个纸包，“都是糖，不知哪家店的好吃，我全买来了。”

易寒闻言，神黯了黯，却没当着易的面表

“喜……”他的呓语没有停，“喜糖。”

就算今日逃过一劫，明日也可能死无葬之地。

“啊？”易懵懵懂懂地接过，各尝了块，“没……没木兮的好吃。”

“嗯？”易寒微微挑眉，“你何时知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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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之事岂是生死可以阻拦的？易虽单纯，却也清楚自打与兄缠绵那日起，他们就走上了同一条不归路。这条通往帝位的路由鲜血铸就，也逃不开白骨累累。可惜人永远都是自私的，易寒亦是如此，他要为了这份惊骇世俗的咬牙走去，直至黄袍加。

易便把和木兮聊的容一五一十地和兄说了，说完慨万千：“原来用后面也很舒服。”

其实皆是易心思单纯的缘故，觉得一厢愿的喜足以支撑他与兄走完此生，但易寒生来就比易更加察世事。作为兄，易寒知爹娘的取舍，知皇权至无上，亦知自己与易未来的路不好走。他们如同两只残翼的鸟，在寒风呼啸的悬崖峭上倚靠对方苟延残。

再富丽堂皇的宴席也掩盖不了卫国公府即将倾颓的沧桑。

“了药油。”易寒搁手里的奏折，轻声，“太了，怕你疼。”

好在如今命运的齿刚刚起步，他们还有大把的时间温存。

木兮的话，脱而：“要用药油的。”

屋外月光皎皎，前院的歌舞声还没有停歇，卫国公权倾朝野，也只有他敢在宵禁后还如此嚣张地宴请四方宾客。可俗话说得好，功震主必不久，易寒明白这个理，朝中重臣怎么会不明白？此刻大家明面上来贺喜，实际都抱着兔死狐悲的心境来欣赏一代权臣最后的挣扎。

易寒登时黑了脸，腰毫不犹豫地红的，在易绵绵的里牢牢禁锢着他的腰。易困顿不堪，再烈也睁不开，最后可怜兮兮地敞着睡着了，第二日醒来时人已在车上，间温温凉凉一片，怪舒服的，他连忙撩起衣衫，作势看。

易甚少被兄折腾得这么彻底，歪在床榻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倒是易寒坐在床边半晌都没有阖，只拿手有一没一地抚摸他柔的发丝。

可是如果连唐唐一品君侯都能顷刻间消亡，朱铭这被废黜过一次的皇又能如何？易寒攥了拳，盯着睡得香甜的易在心里暗暗定决心——那个位置，必定是他的。

易红着脸，见兄在正事，连忙爬起来规规矩矩地坐着。

不过如今三皇尚无大错可言，易寒连弹劾的机会都没有，若是能找到太和卫国公关系密切的证据……易寒忽而眯起睛，思索半晌神渐渐舒缓，继而掀开被搂住了易的腰。

他说这些事时并不羞涩，倒是易寒听得微微愣神。易觉得与兄亲不算什么，可这到底是背德的事，虽然木兮不知朱铭的真实份，但两个男相并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