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时易又慌了，他起主动拉住兄的胳膊，战战兢兢地呢喃：“我很听话的……兄，就算你娶旁人我也不会闹的，你若是觉得我会发脾气，就把我送回乡间去。”

易将额贴在相的手背上，颤颤巍巍地劝：“兄，当今圣上不会兴你拒绝和亲的。”

“易。”易寒借着月光亲吻他的眉，“为兄惹你生气了？”

然而同样是这份，曾经有多甜，如今就有多痛苦。

易寒的目光柔和来：“喜。”

他一气说了这么些话不，却连只言片语的回应都没有得到，只觉易寒已经生了气，顿时六神无主地站在月光发呆，双手蜷在袖笼里慌张地拨。

木兮犹豫片刻，见易整个人都拱在大皇怀里，自知不便逗留，便老老实实地行礼走了，于是急促的脚步声远去以后，静谧的园里只剩他们兄弟二人。

“兄，你喜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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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

想当年易寒成亲，易躲在房间里肝寸断，他犹记铜镜中自己角落的泪，也记得羽过的，更忘不了心底对兄悖德的意刹那间破茧成蝶。

“你父亲在前面等你。”易寒直接把灯笼递过去，搂着易叹了气，“去找他吧。”

“以后也喜吗？”他固执地追问。

“永远都喜。”

“为兄喜你。”易寒叹了气，握住易的手指，“非你不可的喜。”

“易？”易寒察觉他的异样，直接把人单手抱起，顺带把木兮也带了僻静的院落。

“我……我可以等兄回来看我。”易贴在易寒怀里哽咽，“我一直很乖，兄别不要我。”

昏沉的月在地上淌，易恍恍惚惚地站起来，对着易寒行了大礼，复又跪拜：“兄，你娶了北疆的公主吧。”他形摇晃，“我不该闹的。”

“你觉得为兄喜你吗？”易寒摘面，弯腰靠近易，眉宇间弥漫着淡淡的忧愁。

易寒伸的手僵在半空中：“你说什么？”

“你得胜归来本就在军中威望甚，若是再忤逆陛……”他急得浑发抖，“兄，你会被太弹劾的。”

易耳尖抖了抖，喜地“嗯”了一声。

他猛地仰起，凑到兄怀里急不可耐地回答：“我在呢。”

第23章 至小能成实，虽柔解吐丝

他仰起，神空而茫然：“这回兄想要我逃到哪里去？上次你成婚时，我来了京城，如今……如今我已无可去了。”

原来易和木兮误打误撞跑到了卫国公府的后园，此时人都聚集在前院招呼客人，自然无人来园灯。

易寒见状，嗓音

或许是易说的话太过恳切，易寒慢慢收回了伸的手。

“大皇。”木兮规规矩矩地行礼，有些担忧地偷瞄易寒怀里的易。

“既然喜，那兄为何……为何……”易的绪突然崩溃，蹲在地上捂着脸浑发抖，“为何还要让我看着你和他人成婚？”

易摇了摇，拽着兄的袖笼茫然地拉扯，继而踮起脚尖去望易寒的睛——那里面盛着月光，很沉。

“喜？”他大惊，又羞怯地垂，“约摸是……是喜的。”语气犹疑，本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