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义和本质，倒是特别的。

见毓夙又把注意力集中在短笛上了，赵朗收起笛，生气地说：“我如今讲的这些，都和你接来的差事相关，你还不好好听着！”

他一生气，毓夙才赶忙乖巧状，赵朗哼了一声，继续之前的话：“若是这鬼选择重回，功德就可以替他换来世的好日。比如，若一鬼有一功德，他来世就可投胎到富足端方人家，父母双全，两亲。若这鬼积了十功德，就有皇榜名上三甲的福分。”

说到“福分”二字，赵朗咬得很重，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义，停了一停才继续说：“如果这鬼积了一百功德，那他来世就足以将相，或是投胎帝王之家。”

毓夙听得，也赫然明白为什么鬼们大多数都选择投胎。一功德只能在地府住一年，但如果兑换来世的福分，却能投个不错的胎，快快活活地再过一辈。与其在地府住一百年之后两袖清风地重回，果真还不如用这一百功德兑换来世投胎成皇皇孙。

赵朗见他听明白了，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你要找的那个人，如果他真是累世功德，足以上天仙官，这就是功德大到有了仙缘，那可真了不得了。他若动了心，被谁说动了，要谋个辉煌来世，或是想在地府久居，那……哈哈，可就不好说了。”

毓夙接着赵朗的话说：“那他的功德就会被消耗，消耗到不够他获得仙缘，没资格去司人主……那他还得再次回，去积攒功德，要么，这命定的司人主就没了……”

说着说着，毓夙的脸难看起来。竟然还有这横生的枝节，那又不知要耽搁多少年，多少工夫了。果然这不是个好差事，怪不得同僚们要陷害自己这个新来的。

他悟来了，赵朗就满意地：“不错，正是如此。所以徒儿啊，你趁此历练一番，或红尘炼心，或在地府闭关修，不然这苦差，很是难熬呢。”

毓夙被现实打击得连反驳赵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打采地叹气。

又过了一会儿，赵朗拍了拍他的背说：“到了，还不快瞻仰瞻仰酆都城胜景。”

毓夙有气无力，不过还是抬起了，从车窗里朝外看。车窗开在车一侧，本来是没法看见前面的景象，但酆都城实在太大了，从侧的车窗就能看见那望不到尽的大城墙，垒森严，延伸到远已经像一黑的线，却始终不曾断绝。

鬼门关的城楼已经是非常大的了，但对比酆都城，却简直只像是小孩玩的积木城门。酆都城的城楼耸云，楼台也十分宽大。城楼上站着的除了巡逻的鬼差之外，还有一个型十分大的……毓夙不知该怎么称呼，可能是妖兽，要么是兽。那只的积是鬼差的十倍，披甲盔，手里擎着一模样的兵，在城楼上十分威严地护卫的姿态。

走得近了，毓夙看着那个型守卫者，心里慢慢地有很不可思议的想法。他觉得，那个貌似兽的……什么，其实是兔。

因为盔都没有遮住它的耳朵，披甲也没有盖住它的短尾，仔细看的话，还能看清它的三嘴……虽然毓夙从未见过如此威武雄壮的兔，但觉上，那就是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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