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问疯的事，四寻找薛慕极。薛慕极拉着薛怀咎，已经不知去了哪里。

他拨开人群四看，薛慕极的双胞胎暗卫之一，忽然来，与他说，“世已经回家了，让我留与你说，平江衙问案少说要一天，你的事，明天再问。”

……

“咱们来墓地什么？”莫康看两边都是大大小小的坟丘，薛家世指了指前面，有个模糊的人影，说，“秦小人在那里。”

两人走过去，秦小正蹲着着墓碑，“亡夫，孙大哥之墓。”

怎么看怎么别扭，也是，秦小连人家真名都不知。

几人的声音惊动了秦小，秦小站起来。

“是你？”秦小认得莫康，招亲那日，秦老汉纠缠莫康的时候，她故意装作要上吊，把他爹支开，为莫康解围。

莫康先向着墓主躬礼。

秦小问，“你们来找我的？”

莫康，把那疯的相貌与秦小形容。

“那个疯老吗？”秦小凝眉，“他是你的家人吗？”

莫康摆摆手，“那疯老像是我要找的人，但我并不确定。”

秦小笑了笑，说，“我们算不上相熟，他时常到我家铺讨酒喝。我见他疯疯癫癫，无人照顾，似乎是戏文看多了，整日嚷着自己是个天立地的英雄，不屑诬陷算计之事，他多么冤枉一的话。他在我家酒铺门徘徊，总会影响生意，我也就不计较他那几个酒钱，索给他一坛酒，打发他远些。”

“那他何时来此？”莫康问。

“有十几天没来过了。”秦小说，“上一次来，他似乎话少了，他还给了我十个元宝还账。”

“莫不是他恢复神智了？”薛慕极在一边问。

秦小说，“怪不得，他还说谢谢，说他以后不再叨扰我了，他租了船，要去雍都。我都是当疯话来听。现在想想，可能是恢复了。”

“雍都？”薛慕极稍稍皱了眉，他一个西凉前将军，没事儿跑到皇都去什么？万一陆摄政王一个心血来把人给扣怎么办？

秦小说，“没错，他是这么说过，两位可以去雍都找一找。”

莫康自然不能去雍都，他离家的时间够了，明天必须返程。这次南行，他追着岳将军的线索一路找来，每每有些许希望，又屡屡失望而回。他怀疑自己的世，默默地查。他的父皇、母后，兄，对他都很好，他不愿意让他们知自己的怀疑。但他的能力很有限，瞒着兄离家几日，已经是他到的极限。

忽然，他到背后有人在拍他的肩膀，他回，薛慕极又拍了他一，“莫急，我会帮你留意。”

莫康心里一，南行也非毫无所获，至少结了薛慕极这个好朋友。他生在，份贵，人们畏惧他父兄威严，向来对他恭维谄媚，几分真心谁也不知。反倒是这平江世，明知他份，言行间不卑不亢，虽然讹了他五个愿望，却信守承诺，帮他东奔西跑。

他与薛慕极准备离开墓地，不再打扰秦小与亡人叙旧。

“等等！”两人闻声转，墓前的秦小，抱着一坛酒，走向两人。

“女儿泪？”薛慕极隔着坛，几乎能闻得到里的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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