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些个没正经的，还好意思拿到这里来讲。快自罚三杯。”

“哪里不正经了。”

裴若月望着殷梅笙笑笑，不不愿的喝了酒。他脸上原本就泛些醉酒的神，现在又笑脸盈盈的望着殷梅笙，并不知自己在有心人中是多么的风万。也幸好柳鸣没有让蔡坤来跟过来。他要是对着蔡坤来这么毫无防备的笑上一笑，保准蔡坤来连骨都要酥了，本走不动。

“这是什么诗。”

“宋代话本，碾玉观音。”

他答了殷梅笙的问题，“殷兄平日不看话本么，里面有许多彩之哩。”

在那不久之后，裴若月便昏昏沉沉的醉了。朦朦胧胧之中，他听到大家要去荷塘泛舟，也吵着要跟他们一起去。鸣打趣他说你都醉成这样了，还要跟大家去划船呢，也不怕掉到里了。裴若月捉住殷梅笙的手嘻嘻笑着，“不怕，我跟他一起。”

他并没有看清殷梅笙那时候的表。他只记得自己醉得摇摇晃晃，是殷梅笙把他搀上了小舟。他说了句有劳，便将脖一仰，直接睡过去了。

醉后不知天在，满船清梦压星河。

他闻见荷塘里的荷香，知小舟在里晃晃，是再舒适不过的梦了。

现在想想，当初同他结识，竟都是自己先主动的。

一曲终了，裴若月从往事中醒来，只觉得宿命因缘，原来早就草蛇灰线，冥冥中已经定了。在兜兜转转了这么多回之后，他和殷梅笙变成如今这样，连他自己也不曾料得。

第15章 第 15 章

在房间里弹了一午的曲之后，赵终于来到客栈接他。因为今天是灯节，所以街上车龙，格外闹。赵怕裴若月被人撞倒，一直的搀着他的手。裴若月虽然看不见璀璨的灯火，但是却能够听到路上行人的声笑语，小贩们此起彼伏的吆喝，远歌楼隐约而来的丝竹之乐。有香气扑鼻而来，想必是哪家的小从他边经过，便笑语盈盈暗香去了。

“若月！”

殷梅笙在安桥上等了半晌，左等右等不见裴若月和赵的影。在万家灯火之中，他等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什么火树银，阑珊灯火，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那些景之上。终于等到最后，在喧嚣的人群中瞥见那一袭白衣，像是一片飘在面上的白。他急忙迎过去了。

裴若月的样仍没怎么变，穿着他最好看的一件衫。他拉住裴若月的手，左看右看，总是觉得他似乎清瘦了许多。

“咳咳，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赵嫌弃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绝对不承认他有嫉妒。他才不羡慕他们呢。他自己一个人行走在天地之间，多么潇洒，多么自在。就自己一个人，多好。

“谢谢你，赵。”

殷梅笙拍了派赵的肩膀，那是赵从来没有看见过的笑容。赵被殷梅笙的笑容晃了一，觉得不可思议，宛若幻觉一般。他了，发现殷梅笙的确对他笑了，真是，笑得他一疙瘩都起来了。他还是习惯殷梅笙像小时候一样凶他，不习惯他对自己温柔的笑。不过，看到殷梅笙沉默了这么多年，现在竟然能够发自心的笑来，他还是觉得有些开心，有些慨的。

“老太太那边不要吧？待会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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