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累，然而未繁也把它当作是一运动。况且他们两人常常一边爬楼梯一边讲话，络了，觉得邵乐其实人也不错，便不觉得有什么好抱怨的。

邵乐持续行复健，原本一星期五天，如今又增为一星期六天。复健完后的晚上，他会到妮妮的酒吧去上班，赚取生活费，并且与未繁分担房租。

两个大男人同住一个屋檐，虽然因格不同偶尔会有些许，但几个月来也是平安无事地度过。

星期二的这个中午，室温已经回升到穿着袖都嫌的程度了。

未繁把袖卷了起来，拿着他的素描本在上面涂涂抹抹。

邵乐还是老样，一有空就坐在电脑前面看他的市走向。

虽然邵乐已经在妮妮那里领了几个月的薪，但是那钱扣除生活开销，也没剩多少，未繁还是不知邵乐究竟想什么，不过看邵乐的样似乎每走一步都是之前就有计划，对于将来的事也不慌张，有成竹的模样。

因为实在没什么构想可画，未繁无聊地描了描邵乐的侧脸，盯着他替他构起素描来。

只是画画画，却什么觉也抓不到，笔一也不顺，又卡又磨，连脸型廓的线条他都抓不到。

未繁盯着绘图本许久，最后用力地将那页画纸撕了来，成一团往垃圾桶丢去，素描本往旁边一扔，趴回被铺里抱住枕。

邵乐将垃圾桶里的画纸捡起，摊开来看，发觉未繁画的是一个男人的侧脸。但是铅笔经过的地方线条有些歪曲，并没办法将男人的廓好好表现来。

「为什么不画了？」邵乐问。

「我画不来。」未繁闷闷地说。

「妮妮曾经拿你画的故事书给我看过，我觉得你画得很好，故事也很有意思，为什么现在会画不来？」邵乐问着。妮妮拿来的那些书，最后让小喜拿走了，小喜非常喜未繁的故事，尤其是未繁那圣诞老人们系列。

「画不来就是画不来。」

「你可以练习。」

「不是练不练习的问题，而是一觉都没有。」未繁说着，有些沮丧。

「画画需要觉吗？」邵乐停手边的动作，看着未繁。

未繁蠕动了一。「当然需要。」

「什么样的觉？」邵乐没发现自己今天话比较多，对于未繁，他有太多想要了解。

「嗯……」未繁顿了顿，想着该怎么解释。「大概……就是吧……」他笼统地说着。

「？」邵乐完全无法理解。

未繁啧了声，不明白邵乐嘛一直追问。邵乐不停盯着他看，得他不解释清楚好像又不行。

「就是画画的动机。」未繁抱着枕说：「我以前的老师说过，画画是因为要把自己受到的所有丽与动的事记录来，也让别人能够看见。我想我大概也是。因为生活里面有好事，所以我把那些事画到纸上，这样我会觉得很开心，就算画画变成工作，也还是很开心。」

「所以你现在不开心？」邵乐问着。

未繁白了邵乐一。「每天晚上只能抱着棉被睡觉有什么好值得开心的。」

邵乐顿了顿，将视线移回萤幕上，说：「你没办法忘记小米、也没办法忘记那个骗了你钱的人吗？你似乎……真的很喜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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