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诺’便带着其余的人退了去，关上了门。

伯和从不让人伺候沐浴，直到有一次被孟则闯了。

并不是别的什么，只是伯和并不像其他九五之尊那样养尊优。没有人愿意总向人展示伤疤，特别是皇帝。

第二日，伯和醒来时天已大亮。他撑起，依然觉得乏累。之前的颠沛离恐怕要一段时间的调整才能休养过来。

一个女推门来，他抬看，想起这是昨天的领事女，叫红药。

红药见他醒了，碎步走来跪在榻前。

‘皇上醒了，先用早膳吧。’

‘嗯，好。’伯和。

人鱼贯，手上提着红木盒，一件一件的摆在案上。伯和起，红药开始伺候洗脸穿衣。

用早膳的时候伯和觉得神了些，红药在一旁站着见皇上不说话，自己也不说话。

她刚知自己要伺候的人是当今皇帝着实有些吓到她了。觉得皇帝是个怎么样的人呢？她是一个吏的言官献给孟则将军的家，当时和她一起的一群家都跪在孟则将军的府上，但她只远远见过孟则一，就被送了皇。

她抬看伯和，心里暗自庆幸了一番，她以为皇帝可能是一位和孟则一样凶的武将，但前的这个人似乎比她还要小几岁，而且面容随和而清秀，到像个小秀才。她想着，不觉笑了一声。

伯和转看红药，红药这才发现自己失态连忙跪。

‘皇上赎罪，婢失仪了。’

‘罢了，起来吧，朕没生气。’伯和见她害怕，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随和些。

红药起，低着。

‘你叫红药？应该，比朕年纪要大些吧？’伯和转过笑着问她。

红药屈了一膝盖。‘回皇上，婢十七了。’

‘啊，那确实比朕要大些，朕过了今年十四了。’

红药抬，见伯和脸上确实有笑意，自己也笑起来。

‘宁公公说了，自然要比皇上年些的，才能照顾好皇上的。’

‘你今年十七，爹娘将你送来，岂不没法尽孝了？’

‘回皇上话，家里穷，还有个弟弟要养活，爹娘将婢卖给了当地官员当丫鬟。’

伯和顿了顿，‘原来如此。’他只说了这四个字就不知再说什么好。

其实他可以再搪一句红药的爹娘狠心之类的话，可想想自己的世，似乎没什么可说的。母后当年为什么要将他卖给那个恶贼，他也不知。

此时，门外来小太监竹扣。

‘皇上，孟将军与于大人殿外求见。’

‘知了，叫他们殿吧，朕这就去。’伯和想起孟则昨夜说过，回应。?

☆、第 5 章

?　　孟则和于熏殿时，伯和刚好从里间来。

孟则见他一月白袍绣金龙，竹青腰带，发束起紫玉冠，相比几日前的见面果真起好了不少。

‘参见皇上。’孟则跪。

‘平吧。这位是？’伯和看见他后的陌生面孔。

‘臣于熏，参见陛。’

‘于大人是臣的故，亦是明日大典的总策划人，臣特地带他面圣，为皇上讲解明日之事。’孟则起。

‘既是如此，那就起来说话吧。’说完叫了一声赐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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