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陌生人的贴，低用面纸拭着脸颊与角，等到达蒋家时，脸上的泪也差不多都了，他有些难为地向计程车司机谢，付了车资，车后，踌躇地往居住十余年的家走去。

现在大约是晚餐时间，蒋悦其实不确定他们是否在家，了门铃之后，被熟识的女佣迎接，在客厅瞧见两位父亲时，他不由得微微一怔。

「重锦刚才打过电话，说你会回来一趟。」宣和似乎看他的困惑，于是开为他解惑。

蒋悦间一哽，听到这个名字，先前好不容易压抑去的那些绪又涌了上来。

「你哭过了？」宣和锐地发现了他的异样之。

蒋悦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不知为什么，他意识想要隐瞒了他们之间的争执，即使早已被父亲看破，他却依旧什么都没说。宣和并没有勉他，若无其事地要他坐，准备吃晚餐。当宣和起去厨房时查看晚餐的度时，蒋宁昭终于开了。

「我早就说过你不该跟他结婚的。」

「……」

「而且他的年纪大你那么多。」

「……」

「看起来就——」

蒋悦忍不住想要反驳，但在他开之前，就听宣和在他背后：「你当初想要反对他们，是因为年纪？」

蒋宁昭立即心虚地别开目光，宣和拉着蒋悦起，和颜悦地让他在饭厅坐，完全没有表现任何探究的意思，就像蒋悦只是恰好想家才临时回来一趟而已。蒋宁昭即使并不愿，但也顺从于宣和的想法，不再多说什么。

蒋悦隐隐有些安心，这安心在他最喜的饭后甜被送上来时达到了峰，他吃着焦糖烤布，一旁的父亲随手了他的发，他最终鼓起勇气，略微踌躇地问：「我……可以留来住一晚吗？」

宣和微愣，「你在说什么傻话。」

「……」蒋悦默默垂了，忽然觉得一阵无措。

「这里是你家，不必问我，你要住到什么时候都可以。」宣和叹息。

蒋悦明白了父亲的意思，终于忍不住伸手抱住父亲，发被温柔的抚摸，背脊也被安般地挲，他终于能将先前的事暂且抛到脑后。这一晚，蒋悦便睡在自己从前的房间，睡前将手机开机后，才看到霍重锦传来的讯息。他怔怔瞧着萤幕上那行字，几乎想将手机摔到地上。

——你兴就好。

他忍不住想，自己离开时到底是哪里看起来兴了，霍重锦肯定是故意这么说的吧？他恨恨地握手机，几番犹豫，又反覆斟酌词语，终究回了讯息：「我今晚留在家里过夜。」

片刻后，讯息显示为已读，然而蒋悦等了几分钟，对方都没有要回应的意思，显然是对这件事没有任何想，或者说是无所谓，所以连讯息都懒得回。平常的霍重锦并不是这样的，即使没有什么话要说，也会随手回个「嗯」或者「知了」，绝不会像现在一样，连一个字都不愿回应。

蒋悦心中的怒气愈发烈，在床上躺后，不禁回想起上次回来的景。

那不过是几个月之前的事，霍重锦陪他一起回家，还住了一晚，两人一起躺在他幼时睡过的床上，不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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