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才第一次见面而已，你怎么能这么肯定？」蒋悦捂着隐隐作疼的额，诧异得甚至忘记要抗议。

「因为我跟你不同。你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同一个人上，怎么可能看得见别人。」钱士峥不客气地，「现在你总能说那天发生什么事了吧。」

「你不是都已经猜到了吗？」蒋悦闷闷，「我失恋了，就是这样。」

「原因呢？」

蒋悦犹豫良久，才吞吞吐吐：「沉惟他……他对男人……不行。」一说起这个话题，那天晚上的堪尬不堪无措绝望又重新从记忆底层涌了上来，蒋悦几乎要打冷颤，最终只是抿着，没有继续说去。

「不行？」钱士峥反问，「是哪程度的不行，是完全不能，还是——」

蒋悦连忙打断对方，「反正就是不行，你别问了。」他说着，忍不住叹了气，心中的郁闷愈发厚。

「好，我不问了。」钱士峥乎意料地快答应，「既然如此，就说你跟霍先生的事吧。我记得你一开始压不想要什么未婚夫，为什么会跟对方上床？即使从安全与防患於未然的角度考虑，熟识的人其实是相对合理的选择，不过这之中总该有个决定的理由。」

蒋悦愣住了。

钱士峥说得有理，但是不蒋悦怎么想，就是想不到有什么决定的理由，真要说的话，或许是因为当时的对方表现难得一见的温柔，而自己被对方前后态度不同造成的大反差迷惑了也说不定。无论如何，事都已经发生了，现在再追究缘由，其实也来不及了。

「你喜霍先生吗？」

蒋悦微怔，很快便摇了摇，难掩苦涩地：「我喜的对象是谁，你不是一直都很清楚吗。」即使这么说，但他还是没有提及那个人的名字，就连想到对方都到心中一阵酸涩。

「某程度而言，霍先生还真是有可怜。」钱士峥望着他，叹息。

蒋悦一脸迷惑，完全不懂对方在说什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钱士峥大概不想多说，很快便转移了话题，「今天你请了病假，沉惟好像有担心，还特地问我这件事，我告诉他你发烧冒在家休息。」

蒋悦神一滞，张了张，一时之间说不话来。毕竟上次分别时是那尴尬场景，过了一天他又请假，沉惟担心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是这温柔反而愈发让人难以释怀，更何况沉惟并没有传任何讯息给他，也没有打电话，却主动开问了钱士峥，对方到底是怎么想的，蒋悦完全不明白。

「我觉得你们需要谈一谈。」钱士峥语气平静，「就算分手已经是共识了，也该将话说清楚。」

尽认同对方的建议，但看着手机上对方的号码，蒋悦还是迟迟无法通话键。再说，他也还没有酝酿好该说些什么，就算是失恋，偏偏是於那无可奈何的理由，沉惟在这之中犯的唯一过错便是将对蒋悦的好误以为是恋的，但其实那不是人间的喜，所以才造就了那一晚的困境。

蒋悦想到这里，心中又浮起另一个疑问，困惑：「对了，你刚才跟霍先生怎么谈起了的事，还聊了那么久？我记得你不是一都不喜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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