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他，「既然不会，那就好。」

他们两人同时沉默了片刻，蒋悦抬脸望着他，言又止。

不知为什么，霍重锦隐约猜了对方想要说什么。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觉得蒋悦不成熟，因为受挫，自暴自弃，恰巧前就有一个对自己稍微有兴趣的男人……如果对方真的能理智地将与关系分开看待，霍重锦最初也就不会用那态度对待蒋悦了。

蒋悦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难以启齿的事，霍重锦在心中叹了气，开：「不你现在想说什么，我希望你说之前，再仔细想一想。」

对方立即了逞的神，「你凭什么觉得我什么都没想？」尽这么说着，但蒋悦的肢却显得异常僵，两人的躯还靠在一起，霍重锦自然不可能一无所觉。

「不是的话，你为什么这么张？」霍重锦微微低，两人的脸靠得极近。

蒋悦的呼一瞬间变得绷，神慌。果然是这样。霍重锦想，却也不觉得多么遗憾。他跟蒋悦不同，对方可以什么都不想，任行事，向不合宜的对象寻求藉，而他不能；他们之间相差的十年最终决定了这差异。

就在霍重锦准备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劝说蒋悦回房间休息时，一个柔的东西碰到了他的角。蒋悦神张，微微抿着，无措地维持着仰首的姿势，一只手拉着他的衬衫袖，神中的绪几乎难以言喻——既是慌，又是绝望，渴求被安，却又畏惧於被拒绝，那可怜又畏怯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无可去的幼犬似的。

霍重锦愣了一，心中泛起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滋味，或许还有一丝涩意。

「你会后悔的。」他说。

蒋悦摇否认，那只手依旧抓着霍重锦，像溺的人抓住浮木便不肯松手一样。他一定会后悔的。即使笃定地这么想着，但最终霍重锦还是没能推开对方的手。

第四章

霍重锦刻意将节奏放慢了不少。他在等待蒋悦喊暂停，然而乎意料的是，他从到尾都没有等到对方的拒绝。

在被抱起来时，少年有慌，似乎是第一次被这么对待，但却抓着他的肩膀，霍重锦说不自己的心究竟该怎么形容，或许可以说是五味杂陈，他并不是不曾对蒋悦起过那念，不过说到底也就是想想而已，从来没有想过会有真正发生的一天。

上楼之后，踏了自己的房间，霍重锦微微弯腰，将蒋悦放在柔的床上。两人沉默地望着彼此，霍重锦隐隐有些懊悔，似乎不该接受对方的邀请，蒋悦怎么看都是在逞，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邀请之於自己并非全无引力，要不然他一定会毫不考虑对方的受，不留面地拒绝。

「你……教我吧。」蒋悦终於开，怯生生地。

这台词怎么想都不该在这时说来。更糟的是，这不合时宜的台词居然让他开始有兴奋。霍重锦压抑着微妙的心，稍稍低，从蒋悦先前以嘴碰他际的动作看来，对方明显并不熟稔於这一类的事，而他如果不打算拒绝，就只能将动作放慢，无形地给予对方喊停的机会。

他顿了顿，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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