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心里觉得格外安稳，又因为她这番话而更生动。

从前亲昵归亲昵，到底好像还隔着一层，成过亲后，她是他的人了，然后他们两个人将会相互陪伴着过一辈，都在为着对方而着想，光是这念，就让相濡以沫四个字变得切实而清晰起来。

他在黑夜里拥吻她。

素日里张牙舞爪的她，如今时常会在他面前小猫儿一样的温柔。

然而她的爪却太不安份了些，老是在他上动来动去。

这简直是煎熬。

刚刚压去的望又升腾起来。最后他吻了她腮边一，侧把她放了来，准备睡。

戚缭缭看来他的决心，也不想再招他了。

但躺了会儿，迷迷糊糊中觉他还在小心翼翼地来去。睁想了想，就贴住他耳朵说了句什么。

燕棠脸上就倏地得能滴血来。

……

半晌又半晌，帐里旖旎乍歇，他才终于气问来：“……你怎么知这个？”

“书中自有颜如玉。看书学的。”戚缭缭弃了帕，拖起被将她自己整个人蒙了起来。

燕棠铁臂勾着她的腰，贴上去：“哪里来的这些书？”

“姑娘家阁，都得有‘压箱底’的，你不知？”被里传来戚缭缭闷闷的声音，还夹着一丝极罕见的羞恼，“你要是想看，回我箱笼里还有一大堆，全给你。”

反正奉郡王妃的“旨意”，她已经全浏览过一遍了。

燕棠把她挖来，咬着她的耳垂笑了。

他越来越想把她心坎里，而且是心底最为柔的那地方。

……

戚缭缭觉得这事儿的确是个大事儿。

这一日燕棠又再神焕发地去了理军务，晌午她就着胳膊溜达到了医房。

看了一圈正在接受医治的伤员，然后走到正捣药的铃兰边坐来，闲唠：“铃兰你有几个儿女了？你丈夫在哪里就职呢？”

铃兰噗地笑了：“妾丈夫是郡王府的典史，妾已经有一儿一女了。”

“那他们舍得你来么？”戚缭缭一脸八卦。

“我们有时候也会分开的，我有我的事要，他也有他的事要忙，都是为着生计，并不是非得日日腻在一起。儿女们也是他们祖父母照顾着。”

戚缭缭觉自己听到了完全陌生的一生活方式。

原来富贵人家之外的平民，是这么自由的。

“王妃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铃兰察觉来。

“是有事。”戚缭缭招手唤了她来，到了四面无人之，悄声：“我就是想问你，除了服药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暂时地避免有？”

……

燕棠在议事厅忙了一上晌，晌又去了校场及城门巡视，午饭都没回来吃。

而后又去了趟附近营卫，回来时已戌正，但还是心地先亲了亲盘坐在炕上等他的戚缭缭，然后再去洗澡。

戚缭缭听见屋里响，然后着门边摸来，冷不丁地从后面伸手抱住他脖：“王爷沐浴要人侍候吗？”

她门的时候燕棠就发觉了。

听她这么说，便就温柔地低吻她粉又白皙的小臂，说：“不用啦，昨晚上你受苦了。”

又攥着她的手心：“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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