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一项，结果受害的都是秦王。

“我目前不敢说秦王是清白的。

“但既然你猜他是清白的，那么孙仁最后嫁祸栽赃一咬定是他，秦王府一府老小就毁了。

“如此带来的后果，跟陈国公府一府被灭有什么两样呢？同样是折损了我们的实力，而且可能损伤更大。”

戚缭缭的急切被他一席话抚平来。

是啊，如果孙仁的确是细，那么他被惊动之后一个牵累的就是秦王。

她是有信心相信秦王是清白的，燕棠或许也会相信，但是皇帝不会相信，如此一来，秦王父都必死无疑。

而前世里皇帝将之一剑刺死，之后并没有让世郡王们赴死，是因为秦王战败被俘，才勉洗清了通敌的嫌疑吧？

所以，站在他们不知人的立场，秦王这边越是有嫌疑，越是应该小心。

在拿到细通敌的确切证据之前，轻举妄动只会正中了敌人怀。

而燕棠既然想的这么透彻，必然是有了主意了。

想到这里，她就说：“那你去忙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回记得把结果告诉我一声。”

之所以来见陈国公，也是为了证实心里所想，看看究竟有没有线索指向秦王。如今目的达到，自然不用多说了。

燕棠：“我送你。”

于是最终最后还是送了她到院门，然后就直接往正殿去了。

这一夜他们君臣说了什么没有人知。戚缭缭翻来覆去地也没有怎么睡好。

翌日刚起，邢小薇就跨来说：“陈国公和世被严密羁押起来了！昨夜里你们还能去探监，今早起已经是连苍蝇蚊蚊都飞不去了。

“据说昨儿晚上皇上亲自带着李公公去审过他，如今都在传他通敌罪证确凿，等到回京之后就要打天牢正式审讯的！”

戚缭缭愣住：“这怎么可能……”

陈国公怎么可能会是细？不，应该说他怎么可能会在皇帝去审过之后就定成了细？

还有，皇帝定然是在燕棠去见了他之后去见的陈国公，既然燕棠去见了他，那他为什么……

想到这里她心念微动，难不成他们这是要将错就错，混淆视听引鱼上钩？

“你想什么呢？”

邢小薇推她。

她笑了：“没什么。抓到了细我很兴。”

为免猜错，她用了早膳又去寻黎容求证。

“王爷说什么了没有？”

黎容在院里晒太，闻言他啜了茶，说：“王爷只让在转告姑娘，今日有任何消息来都不要慌。”

那便就是了。

戚缭缭心里笃定起来。

原想再问问他秦王那边，想起他素来谨言慎行，问了也是白问，也就免了。

这一日她为防再有人什么夭蛾，就搬了张小板凳坐在营署门晒太。

徐夫人无可去，索也拿着针线与她同坐在一唠磕绣鞋垫。

但这日十分平静，就连本来以为又会来溜达的萧珩都拎着弓往树林里溜弯去了。

燕棠手够狠，揍得他一张脸直到今日才算恢复八分。

他倒也不介意，依旧四晃悠，完了回来还捉了只小刺猬给戚缭缭。

“瞧这多像你，得没多大个儿，却全都是刺。我要给它取个名儿，叫‘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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